第13章 首富千金的眼光，這龍蝦能賣十萬塊保時捷的剪刀門緩緩升起，氣壓撐杆發出“哧”的一聲悶響。
輪胎摩擦地面的焦糊味還沒散，車廂裡先卷出一股冷颼颼的空調涼風。
一隻酒紅色的尖頭高跟鞋探出來，“噠”的一聲敲在滿是油汙的青石板上。
孫大富剛才還張狂的胖臉，肉眼可見地垮了下去。
原本就小的三角眼瞬間瞪大，眼底全是慌亂。
“柳。柳總？您。您今兒怎麼有空下咱們這破地方來轉悠了......”
他搓著那雙油膩膩的胖手，背彎得像只煮熟的蝦米，額頭上的汗珠子順著眉毛往下直淌。
車裡鑽出一個女人。
酒紅色的職業套裝掐著腰，大波浪捲髮隨意撩在耳後，眼尾挑著一抹凌厲的冷光。
她沒搭理孫大富，視線越過車頂，直勾勾釘在江嶼手裡的水箱上。
江嶼被她盯得有點不自在。
水箱裡的馬達震得他胳膊根發酸。
他稍微換了個姿勢，水箱塑膠壁撞在胯骨上，硌得肉疼。
“你剛才說，誰的貨要爛在桶裡發臭？”柳如煙踩著高跟鞋走過來。
香奈兒五號的木質香尾調，硬生生把周圍那股刺鼻的泔水味給沖淡了。
孫大富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劇烈滑動，發出“咕咚”一聲響。
“沒沒沒，柳總，我。我教訓個不懂規矩的泥腿子呢。”
他指著江嶼，嘴角抽搐著往下撇。
“拿幾個變異的破爛蛤蜊，想來我這兒訛錢。”
他一邊碎嘴，一邊衝那個穿制服的保安使眼色。
“那啥，還不趕緊把人轟走，別髒了柳總的眼！”
保安剛往前邁了半步，警棍還沒舉過頭頂。
“閉嘴。”
柳如煙吐出兩個字，聲音不大，像冰碴子掉在玻璃上。
保安腳下一滑，硬生生把邁出去的腿縮了回去，警棍差點砸自己腳背上。
柳如煙走到江嶼面前半步停住。
距離近到，江嶼能看清她長睫毛上沾著的幾粒飛粉。
“給我看看。”她下巴往江嶼手裡揚了揚，視線已經鑽進那隻打氧水箱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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