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富在旁邊不甘心，結結巴巴地湊上來。
“柳。柳總，這鮑魚長得畸形，上面全是包，您別走眼了......”
柳如煙從包裡摸出手機，頭都沒回。
“孫大富，你要是再敢多放一個屁，明天‘海天下’的進貨渠道我全給你掐斷。”
孫大富嚇得雙腿一軟，“撲通”一聲撞在旁邊的垃圾桶上，泔水潑了他一褲腿。
他死死捂住嘴，眼珠子瞪得溜圓。
柳如煙劃開手機螢幕，點開支付寶。
“小兄弟，這隻錦繡我出八萬，雙頭鮑十萬。”
她抬頭盯著江嶼的眼睛，語速飛快，帶著點怕人反悔的急切。
“一共十八萬，打包。這價你出去問，多一分我柳如煙三個字倒著寫。”
江嶼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原本盤算著這兩樣能賣個十萬出頭就頂天了。
這女人，出手是真闊綽，一點彎彎繞都不打。
“行，掃碼吧。”
江嶼從兜裡掏出那個螢幕裂了三道縫的舊手機，點開收款碼。
手機有點卡，轉圈轉了七八秒才彈出個模糊的二維碼。
江嶼有點尷尬地咳嗽了一聲，“那啥......機子老，你掃準點。”
柳如菸嘴角勾起一抹笑，沒嫌棄，舉著手機掃了上去。
“滴——”
“支付寶到賬，一十八萬元。”
清脆的系統女聲在夜風裡傳出去老遠。
孫大富靠在垃圾桶上，臉色慘白，像是活生生吞了只癩蛤蟆。
十八萬！
他剛才竟然想一萬塊把這兩樣絕品吞了，這下不僅漏了財，還把頂頭上司的財神奶奶得罪死了。
他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蹲在地上乾嘔起來。
江嶼看著賬戶裡多出來的一大串零，喉結滾了滾。
從畢業到現在，他卡里就沒見過五位數的存款。
第一桶金，這就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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