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流血祭花神
她慢慢抽出刀刃，刀刃映著日頭的光，在她眼底映出一道冷冽的銀線。
“既然有人忘了規矩……”
她走到張侍郎面前。
張侍郎抬頭看著她，滿臉涕淚，嘴唇翕動著像是在唸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蕭姒沒有猶豫，手起刀落。
刀鋒劃破空氣，發出一聲極輕的“嗡”。
血濺在石榴花上。
張侍郎的身子歪倒下去，頭顱滾落在青石磚上，在血泊中打了半個轉才停下。
張夫人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整個人癱軟下去，被禁軍架著才沒有倒在地。
長公主沒有停。
她走第二步，到李郎中面前。
李郎中已經嚇得失禁了，褲襠溼了一片，空氣裡多了一股難聞的氣味。
長公主眉頭都沒皺一下，手起刀落，第二顆人頭落地。
李夫人終於哭出了聲，那哭聲尖利得像被扯斷的弦。
長公主走第三步。
趙員外郎已經昏過去了，被禁軍掐了人中才重新醒過來，一睜眼就看見刀鋒落下來。
第三顆人頭滾落在地，骨碌碌轉了小半圈才停住。
血染紅了大片青石磚，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鐵鏽味，混著石榴花被踩碎後散出的清甜。
兩種氣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種古怪的、讓人作嘔的甜腥。
那棵石榴樹的根部浸在血水裡，花瓣落了滿地，紅得發亮，分不清哪是花、哪是血。
長公主將刀還給禁軍，接過帕子擦了擦手，轉身面對滿園賓客，笑意如常：“諸位受驚了。本宮說過，種什麼因，得什麼果。該還的，遲早要還。”
她端起酒盞，目光掃過滿園賓客，有人捂住了嘴，有人別過了臉，有人低頭嘔吐，有人癱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陳若昭的臉色白了一瞬又恢復了正常，陳若華直接趴在了桌上不敢抬頭。
季言姝被季清沅擋在了身後，眼睛被捂住，只露出兩隻耳朵。
長公主舉起酒盞：“來，與本宮共飲此杯。”
沒有人敢不舉杯。
有人手抖得酒灑了滿桌，有人閉著眼睛灌下去，有人喝完就吐了，有人端著酒盞的手顫得酒液潑了一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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