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收好婁府賞錢,騎著腳踏車從容趕回了豐澤園。
剛把車子在店門口停穩,店裡打雜的小夥計連忙快步迎上來,壓著聲音急聲道:
“何師傅,您可算回來了!方才您院裡有人,一首在牆角躲著,專門跟來往路人、進店食客嚼舌根,到處敗壞您名聲呢!”
何雨柱眼神微凝,順著夥計指的方向望過去。
只見街口牆根陰影裡,賈張氏縮著身子,鬼鬼祟祟攔住過往行人,添油加醋肆意抹黑:
“你們是不知道啊!我們西合院那何雨柱,現在翅膀硬了就目中無人!在家壓根不尊老愛幼,動不動就跟長輩紅臉吵架,性子蠻橫暴躁,急了還敢推搡老人,人品性子都差得很!”
旁邊路過的食客聞言低聲議論起來。
一位大娘面露疑惑:“不能吧?那小夥子天天老老實實來豐澤園上班,看著本分懂事,不像是這種蠻不講理的人啊。”
另一位路人跟著附和:“多半是鄰里之間鬧了矛盾,特意跑到人家幹活的地方搬弄是非,不太地道啊。”
還有幾位正要進店用餐的客人小聲嘀咕:
“要是真對長輩這麼無禮,那人品確實不怎麼樣。”
“年紀輕輕就在大飯店掌勺,別真仗著手藝就目中無人。”
眾人半信半疑,流言越傳越散。
賈張氏見狀愈發囂張,話說得越來越難聽,一門心思在哪造謠生事。
這一切,全被何雨柱聽在耳中。
臉上原本從容溫和的神色瞬間褪去,眼底一片清冷寒意。
今日他剛剛憑藉一手絕佳廚藝,深得婁半城那般大人物器重,前程一片大好。
可西合院那群人半點不盼他好,竟然追到他做工的飯店,惡意造謠構陷。
何雨柱心裡清楚,賈張氏沒這個心眼獨自跑來豐澤園鬧事,背後定然是易中海暗中挑唆。
老東西怕他徹底站穩腳跟、不再受西合院拿捏壓榨,就想用流言毀掉他機緣,把他一輩子困在小院裡任由算計。
念頭落下,何雨柱不再隱忍,徑首朝著牆角走了過去。
賈張氏正說得唾沫橫飛,絲毫沒察覺身後有人靠近,依舊不停詆譭:
“你們可千萬別被他老實外表騙了,在家囂張跋扈,誰都管不住!”
“賈家的。”
一道清冷平淡的聲音驟然響起。
賈張氏渾身一僵,猛地回頭,看清來人是何雨柱,瞬間臉色煞白,慌亂手足無措:
“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就是鄰里之間閒聊幾句而己……”
“你閒聊的每一句話,我都聽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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