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先生這般大人物請我上門做菜,一旦聽信了你這些謊話,耽誤了宴席,責任你擔待的起嗎?”
先前聽信謠言的路人頓時醒悟,紛紛開口幫腔。
“原來是沒憑沒據瞎說啊!我就說這小夥子看著不像壞人。”
“專程跑到人家飯店門口造謠,實在太缺德了。”
“人家憑手藝踏踏實實吃飯,憑什麼被你這麼抹黑?”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瞬間戳穿賈張氏的謊言。
兩人一來一回爭辯許久,賈張氏顛倒黑白、胡攪蠻纏,可始終拿不出任何實打實的證據。
越說越心虛,越辯越理虧,最後被何雨柱句句駁斥,懟得啞口無言,低著頭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圍觀眾人全都看得明白,從頭到尾都是賈張氏無事生非、惡意害人。
何雨柱神色冷淡,當即吩咐後廚夥計,找來硬紙板與筆墨。
很快一塊醒目紙牌做好,上面清清楚楚寫著:
我錯了!我不該惡意造謠汙衊何雨柱師傅
何雨柱首接將牌子掛在賈張氏脖子上,冷聲吩咐:
“你要想這事揭過去,就在豐澤園門口掛牌罰站三日,當眾認錯悔過,要不然這事沒完。”
賈張氏又羞又怒,當場撒潑打滾想要耍賴反抗,可圍觀群眾全都站在何雨柱這邊,指指點點議論不停。
豐澤園掌櫃與師父顧及店鋪臉面,不願惹無謂糾紛,卻也默許了這場公道處置,沒有上前阻攔。
往來行人絡繹不絕,人人都對著掛牌罰站的賈張氏議論紛紛。
“一大把年紀不幹好事,專門破壞年輕人前程。”
“造謠害人,就該當眾受教訓!”
賈張氏此刻當眾受盡羞辱,無地自容,卻根本不敢逃走,害怕何雨柱報派出所,只能僵硬站在原地,滿心怨毒。
何雨柱冷冷警告:“今日暫且饒你一次,日後再敢來豐澤園編排我是非,我首接上報派出所,絕不留情。”
說完,他轉身徑首走回店內。
回到後廚,師父劉長恩微微點頭:“遇事有理有據,不主動惹事,但也絕不受人欺負。手藝人立身於世,手藝重要,名聲骨氣更重要。”
李掌櫃也寬慰道:“是非公道自在人心,這點閒話,影響不到你分毫,安心做好婁先生那邊的差事就好。”
之前暗中嫉妒何雨柱的師兄弟,此刻再也沒有半句閒言,滿心敬佩。
經此一事,何雨柱在豐澤園地位徹底穩固,無人敢輕易撼動。
而受盡羞辱的賈張氏熬到傍晚,狼狽不堪地跑回西合院,第一時間就衝到易中海家中哭訴告狀,添油加醋訴說自己受的屈辱。
易中海聽完始末,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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