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掃過揣著算計的易中海,再瞥了端架子和稀泥的劉海中,最後目光落在閆阜貴臉上,半點面子不留。
“閆老師,別總惦記幫我醃魚。說白了,就是惦記我這點魚,我心裡清楚。”
“劉大爺,你也別拿鄰里規矩壓我。規矩是互相幫襯,不是單方面讓我割肉填你們的嘴。”
緊接著,他首面易中海,硬氣回懟道:易師父,我敬重你那都是過去式了,現在咱們關係啥樣?你心裡沒點逼數?以後就別在我這充大瓣蒜了!平日裡院裡誰家有事,我何雨柱隨叫隨到,修東西、幫幹活、搭把手,我什麼時候推脫過?”
“我幫人,是我情分。我不分,是我本分!”
“憑什麼我辛辛苦苦掙的東西,你們大嘴一張我就必須拿出來分給所有人?天底下沒這個道理!你們想要做好人好事就自個做!別競用一張嘴。”
最後,他轉頭盯著地上撒潑的賈張氏,語氣冷硬。
“還有你賈張氏!”
“你家孩子沒肉吃,是你們自己日子不會盤算,懶、愛佔便宜!別道德綁架我!我不欠你們賈家一分錢、一點情!
想吃魚,自己去釣、自己去買!別天天盯著我的東西眼紅!”
一番話說得乾脆利落,擲地有聲。
全場霎時間鴉雀無聲。
閆阜貴臉上的笑徹底僵住,算盤心思不敢再外露半分。
劉海中端著飯碗,麵皮尷尬,張了張嘴,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
易中海眉頭微蹙,心裡暗暗詫異。
今兒的何雨柱,不再是往日那個聽話、好拿捏的愣頭青,軟硬不吃,油鹽不進。
賈張氏坐在地上,被懟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想繼續哭嚎,又怕把何雨柱徹底惹火,得不償失,只能死死憋著一口氣,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
何雨柱懶得再看這群眼紅的街坊們。
彎腰拎起沉甸甸的魚桶,側頭對著何雨水、許大茂開口,語氣乾脆。
“雨水,大茂走,回家做魚去。”
“我不給,誰也別想惦記我一滴魚湯!否則誰也別怪我翻臉。”
三人轉身就走,留下滿院街坊面面相覷,沒人再敢多說一句閒話。
幾人來到何雨柱家裡。
許大茂緊隨身旁,打心底裡佩服,連連咋舌道:“柱子哥,你今天是真爺們!院裡那幾個老傢伙湊一塊兒想佔便宜,愣是被你一個人懟得啞口無言,半句話接不上,看得我真舒坦!”
何雨柱神色平淡,隨口應聲道:“本來就是他們理虧,一門心思不勞而獲,佔便宜沒夠,犯不著慣著。”
跟著吩咐道:“大茂,趕緊去灶膛引火燒起來。我去水池拾掇魚,雨水,你自個兒在院裡玩耍,別到處瘋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