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牢牢謹記師傅教誨！”何雨柱雙手捧緊廚刀，再次深深躬身行禮。
嘩啦啦一片掌聲瞬間鋪滿整座大堂，喝彩聲、道賀聲此起彼伏。
為首的幹部帶頭起身鼓掌，兩名隨行幹事緊隨其後，眼神里滿是讚許。
禮數行完，宴席正式開席。
一道道精工細作的招牌菜接連端上桌，全是何雨柱親手烹製，色香形味樣樣挑不出毛病。
廚行老人們一邊動筷品嚐，一邊低聲點評刀工、火候，互相探討技法，連連跟李承恩道賀收了個實心徒弟。
熟客老主顧們吃得盡興，時不時舉杯致意，真心替何雨柱高興。
許大茂揣著一肚子盤算，壓根把老爹的叮囑拋到腦後，端起滿滿一杯白酒，顛顛跑到貴賓桌跟前，臉上堆著殷勤笑：“幾位領導同志，我是何雨柱院裡的老街坊許大茂！柱子這人實在厚道，手藝更是一頂一的厲害，今兒能驚動各位親自過來道賀，真是他天大的福氣！我敬各位一杯，我幹了，您們隨意！”
話音落下，他仰頭一飲而盡，倒扣酒杯示意自己喝乾淨了。
為首幹部禮節性端起酒杯淺抿一口，語氣平和客氣：“多謝小兄弟好意，何雨柱踏實肯幹，值得慶賀。”
一旁隨行幹事微微頷首，沒有多言。
許大茂得了回應，越發得寸進尺，東拉西扯嘮閒話，嘴裡不停吹捧何雨柱能幹出息，反覆強調自己和何雨柱從小一塊長大、交情過硬，一個勁兒往自己臉上貼金。
後廚忙完空檔的何雨柱恰好瞥見這一幕，眉頭輕輕皺了一下，遠遠遞過去一個略帶無奈的眼神，暗含制止的意思。
許大茂光顧著攀扯關係，壓根沒留意，依舊唾沫橫飛地攀談。
許富貴看得滿臉窘迫，連忙起身走過去，對著幾位幹部連連拱手賠不是：“對不住幾位同志，我這兒子年輕不懂事，說話沒個分寸，多有冒犯，您多擔待。”
說完轉頭狠狠瞪了許大茂一眼，硬生生把他拽回了自家座位。
剛落座，許富貴壓低聲音數落起兒子：“你瞅瞅你那副急功近利的樣子！柱子誠心好意請咱們父子倆過來吃席，是念著鄰里情分。人家憑手藝實打實熬出頭，做人低調穩重，再看看你？一門心思想攀高枝，到處瞎吹噓，豈不是給人家添麻煩？”
許大茂心裡不服氣，小聲嘟囔：“我這不也是想借著柱子沾點光嘛。”
“沾光也得守本分！”
許富貴恨鐵不成鋼，“柱子肯踏踏實實學藝吃苦，才有今天的風光。你在學校能好好學習就行了，天天偷奸耍滑，不肯踏實上進，如今反倒眼紅旁人出息。往後少摻和不該摻和的事，好好跟柱子學著點做人做事！”
一席話說得許大茂耷拉著腦袋，蔫蔫地不敢頂嘴。
席間有人悄悄打聽這幾位幹部的來頭，李承恩只含糊說是相熟的老主顧引薦來的朋友，一語帶過，半句內情不肯多吐露。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各桌賓客互相敬酒寒暄，氣氛熱絡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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