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哀嚎聲猛地掐斷,癱在土堆上愣半天。
壓根想不到往日軟乎乎的傻柱,今天半分情面都不肯留。
院裡看熱鬧的大爺大媽湊一塊兒小聲嘀咕,句句都向著何雨柱。
“本來就是賈張氏不對,憑啥硬搶人家辛苦釣的魚。”
“平日裡佔盡全院便宜,這回總算有人好好治她了。”
“柱子這話沒毛病,不能慣她這撒潑的臭毛病。”
賈張氏緩過神,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心裡明明理虧,抬手指著何雨柱放陰狠話。
“好你個傻柱,你給我記牢了!早晚有事兒求到我們賈家頭上,到時候看我怎麼收拾你”
狠話撂完,瞧見全院沒人向著自己,再鬧下去也撈不著半分好處,才慢吞吞從塵土裡爬起來,胡亂拍兩下身上灰,走兩步回頭瞪一眼何雨柱,嘴裡不停嘟囔難聽話,磨磨蹭蹭挪回中院。
圍觀街坊見沒熱鬧可看了,三三兩兩散開,各忙各的事去了。
閆阜貴訕訕湊過來,乾笑兩聲,半個字不敢提分魚,隨便扯兩句釣魚的閒話,見何雨柱沒搭話,轉頭躲開。
何雨柱懶得再耗心神應付院裡這些糟爛事。
肩膀重新扛好魚竿,手裡拎著裝兩條鯉魚的水桶,指尖摸了摸兜裡沉甸甸的零錢。
心裡盤算得明明白白。
先去小學門口接雨水放學,回家立馬生火燉一鍋濃白魚湯,再來個紅燒魚,一個酸菜魚,好好給小姑娘改善一頓。
至於空間堆成山的糧食蔬菜,沒事了去黑市看看去。
院裡看熱鬧的街坊鄰居們慢慢散去,何雨柱扛著魚竿、拎著裝鯉魚的水桶回了自家屋子裡。
反手扣上門,木栓狠狠插到底。
外頭大院那些扯皮糟心事,才算徹底擱在了外邊。
水桶往牆根一墩,兩條大魚還在水裡撲騰,嘩啦濺一地水珠。
他先奔裡屋,從空間摸出一把花生、幾塊奶糖擺桌上,專門留著給雨水解饞。
往板凳上一坐歇腳,腦子又繞回空間那堆壓得人心裡發沉的收成。
靜止空間倉庫裡堆著成堆原糧,帶殼稻穀、整穗小麥、幹玉米棒子堆了一大堆。
原糧佔地方,體積扎眼,真往外搬太惹眼。
心念一動,人首接閃身進了空間農場。
看著倉庫裡的瓜果蔬菜,蘿蔔、白菜、黃瓜等等碼得滿滿當當。何雨柱暗自嘀咕著什麼。
挑出了二十袋茄子、二十袋菠蘿、三十筐西紅柿,順帶拎上西筐新鮮青菜,單獨歸攏出來,就等後半夜能起來的話,就送去黑市賣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