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卿被這聲暴喝嚇得一哆嗦,猛地睜開眼,驚恐地看著徒淵。
黛玉瞪了徒淵一眼。
“你閉嘴,一邊涼快去。”
她站起身,雖然雙腿還在發抖,但脊背挺得筆首。
黛玉走到秦可卿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沒有一絲同情,只有冰冷的理智。
“秦可卿,你覺得你死了,就能洗清這寧國府的髒水了?”
“你死了,賈珍那個老畜生頂多掉兩滴假眼淚,轉頭就能給你辦一場風光大葬。”
黛玉的聲音像一把刀,毫不留情地切開秦可卿最後的遮羞布。
“全京城的人都會誇他是個好公公。而你,只會落得個紅顏薄命、甚至私通公公被逼自盡的爛名聲!”
秦可卿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死死咬著下唇,咬出了血,眼底那股死灰般的絕望,慢慢被一絲不甘和憤怒所代替。
“可是……可是我能怎麼辦?”
她聲音嘶啞地哭喊。
“他是國公爺……我只是個養女……誰會信我……誰敢幫我……”
黛玉冷笑一聲,從腰間解下那塊太上皇御賜的“如朕親臨”金牌。
“啪!”
金牌被重重地拍在秦可卿面前的青磚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是林黛玉。我敢。”
黛玉俯下身,盯著秦可卿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
“只要你敢把這寧國府的爛事全都抖落出來。”
“只要你敢當著皇上的面,指認賈珍那老畜生的罪行。”
“我林黛玉,保你這輩子平平安安,哪怕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動不了你一根汗毛!”
秦可卿看著那塊閃著金光的牌子,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她在那深不見底的絕望中,彷彿看到了一絲穿透黑暗的曙光。
“真……真的可以嗎?”
“本王說可以,就可以。”
徒淵抱著胳膊走過來,用腳尖踢了踢地上的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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