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賈政跨騎在王夫人身上，粗重的手掌帶著黏糊糊的血和黏液，左右開弓。
他兩隻眼珠子瞪得凸了出來，嘴裡發出一聲聲像野狗撕咬骨頭時的低吼。
“不守婦道的賤貨！喪門星！老子今天非親手抽死你不可！”
他下手極狠，每一巴掌下去，都有血花和口水順著王夫人的嘴角飛濺出來。
打到第三十下的時候，王夫人那張原本保養得宜的胖臉，己經腫得像個剛出鍋的爛豬頭。
兩顆門牙混著血水，“噹啷”兩聲掉在了地上，在滿是油汙和泥水的青磚上滾了幾圈。
“老爺……別打……別打了……牙掉了……嗷嗚……”
王夫人疼得在泥水裡瘋狂扭動，兩隻手死死護著腦袋。
但賈政己經徹底瘋了，他一把揪住王夫人那散亂的頭髮，用力往地上一磕。
“砰！”
王夫人的額頭重重砸在碎瓷片上，瞬間被扎出好幾個血窟窿，鮮血順著眼角流下來，糊了雙眼。
“說！那野男人到底是誰！是不是清虛觀的張老道！”
賈政騎在她腰上，雙手死死掐著她的脖子，把她整個人按在泥水裡。
“你當年在廟裡一待就是兩三天，老子還當你是去給林家祈福！”
“沒成想你是在那兒跟野男人私通！給老子戴了十幾年的綠帽子！”
大廳裡的官員和太監們，個個伸長了脖子，連氣都不敢喘。
看著平時滿口仁義道德的賈政，現在像個瘋子一樣在地上打老婆。
這在京城，絕對是百年難遇的天大奇聞。
“我說……我說……別掐了……我要斷氣了……”
王夫人在死亡的恐懼和劇痛下，終於崩潰了。
她大口大口地吐著血水，眼淚混著臉上的陳粉和鮮血，糊成了一團。
“是……是張老道……還有……還有莊子上的那個莊頭……”
此言一齣，大廳裡響起一陣排山倒海般的倒吸涼氣聲。
“天哪……還不止一個野漢子？”
“這榮國府的二太太，背地裡竟然放蕩至此？”
竊竊私語聲像密密麻麻的蟲子，首往賈政的耳朵裡鑽。
賈政氣得渾身發抖，一巴掌又甩在她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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