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那年賈敏生了兒子，風光得了不得。”
“我急了，我就想求個‘祥瑞’，想生個生來就帶玉的寶貝兒子，壓大房一頭！”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拉風箱似的響。
“所以我找了張道士，買通了穩婆，弄了那塊破玉……生下了寶玉……”
王夫人哭嚎著，把這樁瞞了十幾年的彌天大謊，全倒了出來。
“老太太信了‘銜玉而生’，我也終於在大房面前抬起了頭！”
“老爺……我也是為了咱們二房的體面啊……”
“去你媽的體面！”
賈政聽著這一聲聲令人作嘔的辯解，氣得胸口一疼，眼前發黑。
他一腳把王夫人踹開，整個人脫力般地癱坐在椅子上。
“體面？你讓老子替別人養了十幾年的野種，這叫體面？！”
賈政看著地上那個還在嗷嗷大哭、嘴裡塞滿泥巴的寶玉。
他現在只覺得這張長得像寶玉的臉，噁心到了極點。
“野種……全是野種……”
賈政捂著臉，老淚縱橫，他一輩子的名聲，全毀在這個毒婦手裡了。
“來人！”
賈政猛地抬起頭，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把這不守婦道的髒貨，給老子扔進府裡最暗、最溼的柴房裡去！”
“每天只給半碗餿泔水，別讓她死得太快，老子要讓她活活遭罪！”
兩個林府的粗使婆子走上前。
她們可不跟王夫人客氣，像捆死豬一樣，用粗麻繩把王夫人五花大綁起來。
王夫人像一灘爛泥一樣被拖走了。
她身上的紅衣沾滿了泥水、大糞和血水，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
大觀園曾經不可一世的當家主母，徹底淪為了爛泥裡的臭蟲。
黛玉提起那個黑色的實驗箱，拉了拉徒淵的衣袖。
“走吧，皇叔，這爛戲看完了，回去吃晚膳。”
徒淵冷哼一聲，將地上的長劍拔出來，入鞘。
“得咧，聽媳婦的，今天本王就帶你去吃京城最好的醬大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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