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著旁邊暗衛手裡那個恐怖的牛皮頭套，她嚇得首接尿了褲子。
黃色的尿水順著椅子腿滴在青磚上，散發著騷臭味。
“我……我說……”
襲人哆哆嗦嗦地開口，舌頭都在打結。
“當年敏姑奶奶風光大嫁，二太太……二太太心裡嫉妒得發狂……”
“她就花重金，買通了揚州那邊的一個遊方道士，配了一種慢性毒藥……”
“那毒藥無色無味，二太太讓人摻在送給敏姑奶奶的補血燕窩裡……”
“一天吃一點……吃個一年半載，神仙也查不出死因……”
黛玉猛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肉裡。
雖然她早就猜到了真相，但親耳聽到這惡毒的算計，心裡那股子火還是蹭地竄了上來。
“好個王夫人。這借刀殺人的手段，玩得挺溜啊。”
黛玉的聲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渣子。
“那我的月錢呢？賈府每個月該給我的燕窩呢？”
襲人這會兒己經完全放棄了抵抗，竹筒倒豆子一樣全禿嚕了出來。
“都……都被二太太截留了……”
“二太太說，不能讓林家的小賤人在府裡過得太舒坦……”
“她拿林家送來的銀子，去城外放印子錢……利滾利……”
“那些燕窩，全進了寶玉和她自己的肚子裡……”
聽到“寶玉”兩個字，黛玉眼底閃過一絲嫌惡。
“說到你那個好主子賈寶玉。他除了會吃女孩嘴上的胭脂，還在背地裡幹過什麼齷齪事？”
襲人嚇得嚥了口唾沫，眼神有些躲閃。
“寶二爺他……他跟秦鍾少爺……在學堂裡……”
她咬了咬牙，乾脆心一橫。
“他們倆在學堂裡胡天海地……還……還拿銀子包了幾個清秀的小廝……”
“還有……還有廚房裡那個叫西兒的丫頭……也是寶二爺強行破的身……”
“寶二爺說……他說家花不如野花香……”
大觀園裡那個整天自詡為“護花使者”的多情公子。
背地裡竟然是個男女通吃、連自家丫鬟都不放過的禽獸不如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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