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那些看熱鬧的百姓，更是嚇得連滾帶爬地往外跑。
誰不知道活閻王的脾氣！這要是惹怒了他，那是當街就要掉腦袋的！
“怎麼？老太婆，你是不是以為本王死在床上了，你就能爬出來咬人了？”
徒淵靠在輪椅的椅背上，手指把玩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那是他當初用來切掉賈赦手指的那把刀。
刀尖上，還殘留著一抹洗不掉的暗紅色血痕。
賈母看著那把匕首，瞳孔劇烈收縮，腦子裡“嗡”的一聲，彷彿有一萬隻蒼蠅在叫。
她怎麼也想不明白。
太醫不是說他傷在心脈，必死無疑嗎！
他怎麼還能活著出來！怎麼還能這副殺氣騰騰的樣子！
“我……老身……老身是來告狀的！這天底下還有沒有王法了！”
賈母壯著膽子，聲音卻抖得變了調，指甲死死摳著地上的青磚縫。
“林黛玉搶了我們賈家的地契！這是強盜行徑！”
“王法？”徒淵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突然大笑起來。
笑聲牽扯到胸口的傷口，他猛地咳嗽了兩聲，嘴角溢位一絲血絲。
但他毫不在意地用手背一抹，眼神瞬間變得猶如毒蛇般陰冷。
“南星。”
徒淵手一揮。
暗衛首領南星面無表情地走上前。
“啪！”
一份蓋著血紅手印的契約，被南星狠狠拍在府尹面前的書案上。
“府尹大人，你給這老太婆念念。”
徒淵的聲音低沉、沙啞，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死亡威脅。
“這份賈赦親手畫押的借貸契約，上面有沒有哪一條，不符合大楚的王法？”
府尹哆哆嗦嗦地拿起契約。
只看了一眼上面的那個血手印，他嚇得連手裡的紙都快拿不穩了。
“老、老太君……”
府尹擦了擦額頭上的白汗，聲音比哭還難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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