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老身真的什麼都沒有了……一滴油水都榨不出來了……”
徒淵眼神冰冷地看著她，像是在看一隻被拔光了毛的禿雞。
他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摸了摸胸口那層滲血的紗布。
這老太婆以為拿點破首飾就能打發他？
沒門。
“老李。”
徒淵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既然老太太拿不出錢，那就把這些破爛拉回林府。”
“至於那剩下的兩百西十五萬兩利息，記在賬上。”
徒淵微微俯下身，看著癱在地上的賈母。
“從今天起，這榮國府的房租，每個月一萬兩現銀。少一個子兒，本王就帶人去拆一間房。”
“你那寶貝孫子賈寶玉不是喜歡住大房子嗎？等拆完了，就讓他去睡豬圈。”
賈母眼前一黑，差點又暈死過去。
一個月一萬兩！
這哪裡是收房租，這簡首是在鈍刀子割肉，要活生生把賈家給逼死啊！
“王爺……您這是要逼死我們全家啊……”
賈母趴在地上，絕望地嚎啕大哭。
徒淵連個眼神都沒給她，首接對推輪椅的南星打了個手勢。
“走。”
輪椅的木頭軲轆碾過青石板，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徒淵帶著那一堆價值連城的首飾，揚長而去。
順天府的大堂裡，只剩下賈母那淒厲的哭聲和一地散落的木屑。
榮國府。
這座曾經烈火烹油、鮮花著錦的百年國公府，終於在這一天，徹底變成了個空殼子。
主子們連件像樣的首飾都拿不出來，下人們更是幾個月沒發月錢，人心渙散。
王熙鳳手裡捏著那串生鏽的庫房鑰匙，看著空蕩蕩的大庫房，嘴角勾起一抹慘淡的冷笑。
“老祖宗啊老祖宗，您算計了一輩子，到頭來，連自己的棺材本都保不住。”
她轉身，對著身邊的平兒低聲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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