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淵用腳尖挑起襲人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嫌棄地踢到一邊。
“聽說，你肚子裡還揣著個野種？”
襲人嚇得渾身一僵，她沒想到徒淵連這個都知道。
“王爺……王爺饒命……我肚子裡的孩子是無辜的啊……”
她拼命在地上磕頭，額頭砸在青磚上，砰砰作響。
“無辜？”徒淵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你那主子王夫人都成了一灘爛泥，你還敢帶著她的假信來算計本王。”
“你這肚子裡的種，留著也是個禍害。”
徒淵轉過身，從桌上拿起那把帶血的匕首，在手指間靈活地轉動著。
“本王今天心情不好，不想殺人。”
他突然轉過頭，死死盯著襲人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
“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把這孩子打了。本王讓人把你扔出京城，永遠別回來。”
“第二……”
徒淵手腕一翻，匕首“唰”的一聲插進桌面，刀尖還在微微顫抖。
“本王現在就去把賈寶玉那個廢物剁了，連著你一起，扔亂墳崗喂野狗。”
襲人看著那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嚇得連呼吸都停了。
她知道，這個活閻王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如果她選了第二條路，她和寶玉，還有肚子裡的孩子，全得死！
可是，如果打掉孩子，她在這京城裡，就徹底沒指望了。
“王爺……求您了……給我一條生路吧……”
襲人哭得撕心裂肺，她想爬過去抱徒淵的腿，卻被徒淵一個冰冷的眼神嚇退了。
“不選是吧？”徒淵冷哼一聲。
“老李！”
門外的副將老李立刻推門進來。
“去，把賈寶玉那廢物給我提溜過來。”徒淵的聲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渣子。
“得咧！”老李興奮地應了一聲，轉身就走。
“別！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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