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魂技全是防禦，意味著正面戰場他能撐住一條線，前提是有人在他身後輸出。
兩個人把目光挪到趙曉曉身上。
小姑娘抿了下嘴唇。不是緊張，是那種不太習慣被盯著的本能反應。
她把手從膝蓋上拿下來，又放回去，手指在褲子上輕輕颳了一道褶皺。“我十九級，武魂是靈貓，敏攻系。”她頓了頓，“魂技……第一魂技是潛行，可以大幅度的提升我自身的速度，也算是一個增幅技能。”
十九級，在這個一百零二人的新生九班裡算是最低的那一檔。靈
貓武魂也算不上稀有，聽上去好像跟幽冥靈貓沾點親，但實際完全不挨邊。
趙曉曉說完低下頭，開始掰自己的手指，不是那種委屈的掰法，是一下一下有節奏的掰，像在算什麼東西。
司空燼看著她掰了三下手指。
“不要說拖累。”
趙曉曉的手停住了。
“我們現在是隊友，不是三個單打獨鬥的人湊一桌。誰來負責什麼，戰場上自然有分工。”司空燼上身往後傾了傾，手掌撐在身後的草地上，草葉從指縫裡戳出來，涼涼的，“戰鬥交給我和李煜，你在戰場上負責保護好自己。”
“謝謝班長。”小姑娘臉上綻開一個實心的笑。
李煜在旁邊嘿嘿兩聲，從地上撿起一顆幹了的草籽，彈進湖裡。“就是嘛，我扛正面，你看著就行。”
司空燼手撐著膝蓋站起來。
身高的影子一下子罩住坐著的兩個人，逆光，趙曉曉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見他側臉的輪廓線被夕陽切得利落。
她還在愣神的時候，李煜已經把屁股從草地上拔起來了，順手拍掉褲子上沾的草屑，拍得啪啪響。“那隊長誰當？”
話沒說完，趙曉曉也跟著站起來：“班長，你修為最高，又是班長，這個隊長當然是你來當。”
李煜在旁邊點頭的幅度大得像在搗蒜：“對對對，你不當誰當。”
司空燼看了兩人一眼。一個仰著臉看他的小姑娘，一個比他高半頭還在憨笑的壯漢。他停了不到一秒，點頭。
“行。那現在去鬥魂場，互相熟悉一下戰鬥風格。”
李煜眼睛一亮，拳頭捏得嘎嘣響：“這就開始訓練了？”
“不然呢明天就是新生考核，還有多餘的時間留給我們嗎？”司空燼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泥土和草屑，邁步往湖岸外走。
身後兩個人的腳步跟上來了，李煜的步子重，踩在草地上是悶的，一腳一個坑。趙曉曉的步子輕，草尖壓彎了又彈起來，沙沙響。
湖面那頭的太陽又往下沉了一截，光從燒紅變成橘黃，把三個人的影子拉成長長短短的三條。最前頭那條影子的主人已經走出去十幾米，第二個壯實的影子小跑著追，第三個纖細的影子也加快腳步，輕快地從草地上踏過去，踩碎了最後一縷斜陽。
鬥魂場的方向，有人在熱身，有人在捱揍。
明天就是考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