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咱二十四區。”李煜已經伸著脖子看完了，回頭衝他比了個手勢，“走，這邊。”
三人順著引導線穿過外圍的矮牆。
每個區域都有編號立牌，間距十幾米，中間的活動隔板有三米多高，足夠隔絕視線。走到二十四區入口的時候，裡面已經站了不少人。
五組。這個區域分了五組。
兩天之內，六組互相碰完，積分最高的三組晉級下一輪。
也就是說，五場比賽。
贏三場就穩。
先到的幾組已經各佔了一個角落，彼此打量著對手。有人面色緊繃，有人低聲交頭接耳互相鼓勁。
一個穿著灰色校服的瘦高個兒抬頭看見司空燼走進來，瞳孔縮了一下，多半是認出了這個在入學鬥魂場就打出過名堂的臉。
“那是九班的司空燼？”
“臥槽，怎麼分到我們這個區了……”
“三十三級七殺劍那個？”
“剛入學就戰勝了我們外院的永恆之御徐三石學長……”
竊竊私語在隔板圍成的四方天地裡散開，風把碎語吹得七零八落。
趙曉曉縮了縮脖子，湊到司空燼身側低聲道：“班長，他們好像挺怕你的。”
“怕就對了。”李煜把兩隻拳頭碰在一起，關節嘎嘣響，“省得咱還得多費力氣。”
司空燼沒接話。他靠在隔板邊沿，目光從六組對手臉上一一掃過去。
沒有一班的人。
沒有霍雨浩。
那就夠了。
他收回視線，閉上眼睛，後背貼著隔板微微下沉了一點重心。晨風從隔板頂端翻進來，帶著秋天將至的涼意。遠處傳來裁判組試音的魂導擴音器發出尖銳的嘯叫，一聲接一聲，像某種倒計時。
“各區參賽隊伍注意……”
擴音器的聲音從頭頂壓下來，沉而穩。
“第一輪對陣名單已確定。各區第一組對第六組，第二組對第五組，第三組對第四組。請聽到編號的隊伍立刻進入指定場地。”
“二十四區——第三組對第四組，率先開始。”
司空燼睜開眼。
對面那個被分到第四組的三人小隊已經走向場地中央了，領頭的是個壯實的男生，武魂系三班的校服，走路時肩膀一聳一聳的，像扛著什麼東西。第三組迎上去，三個人裡有個女生腿在發抖，但還是咬著牙站到了位置上。
裁判舉起右手。
”……備準“
”！始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