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諾幾個人聽完這句話，臉色都變了。
陳諾看了一眼楊洋，楊洋也看了一眼陳諾，兩個人沒有說話，但眼神里都是一樣的東西。
陳凡繼續問：“那生活中，劉晨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吳淵的目光垂了一下，像是放到了別處，又像是被帶到了一個更遠的時間點：
“老劉這個人其實一首不錯，即使工作再忙，也會顧著家裡。
他是理工男出身，不太懂交際，跟客戶喝酒常常把自己喝得爛醉，但是工作一首很認真負責，客戶也很認可，所以公司也是慢慢發展起來的。
即使我跟他離婚了，他說生活上有什麼不方便，隨時可以告訴他。
房子、車子，包括這個衣服店，都是他買下來送給我的。”
吳淵的話音落下去之後，她沒有馬上開口，手指在咖啡杯的杯沿上轉了一圈，像是有話堵在嘴邊，又咽了回去。
陳凡沒有催促，隔了一小會兒才開口：“你熟悉劉晨現在的妻子嗎？”
吳淵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不算特別熟悉，但見過幾次。是個很不錯的女孩子，漂亮，識大體，聽說現在有了孩子，老劉一家想必現在是十分幸福的吧。”
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低沉，嘴角微微向下撇了一下。
陳凡沒有再問了。
他朝她道了謝，站起來的時候順手把她那杯咖啡的錢也結了。
西個人從咖啡廳出來，站在步行街的路邊，看到吳淵還留在原地，一動不動。
陳諾站在陳凡旁邊，眉頭還沒有鬆開：“怎麼感覺跟他在李雷口中說的劉晨完全不是一個人？那邊是一個酒醉後打掉自己孩子的家暴男，這邊是一個工作認真負責、對前妻有情有義的好男人。”
大胖這時候也難得說了一句：“其實我更相信吳淵的話！”
幾人把目光看向大胖。
“你們可能不清楚，理工男的性格一首都比較穩定，可能社交不強，但是說話做事都有自己的底層邏輯，就跟敲程式碼一樣，李雷那邊陳述的李雷不像是一個初創遊戲公司成功的創始人，反而吳淵說得更像一點。”
說完就又躺了下去，今天的任務己完成。
楊洋把手插在口袋裡，聽到兩人的話，不由的點了點頭。
他還不敢妄下定論，但那種“不對勁”的感覺一首沒散，現在它變了形狀，變得更清晰了一些。
他對著陳凡開口說了一句：“陳隊，我們再去一趟劉晨那邊。我現在有感覺了，這不是普通的家暴案。”
陳凡看著他，聽到這句話之後，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心裡有種莫名的安全感，還得是你呀！
雖然他還不知道整個案件到底是什麼情況，但他心裡清楚，當資訊不統一的時候，就一定有人在說謊。門一旦開啟，後面藏著的往往不止一個房間。
他收回目光：“楊洋，開導航。去劉晨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