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來到劉晨公司樓下的時候，前臺己經接到了通知，確認了身份之後，一個穿黑色套裙的助理帶著他們上了電梯。
電梯在十二樓停下，走廊鋪著深灰色的地毯，兩側牆面上掛著幾幅公司專案的宣傳海報。
助理在走廊盡頭的門前停下，敲了兩下，推開門側身讓開了。
辦公室比他想象中的要大一些，落地窗佔了整面牆，能看見遠處的樓群和街道。
辦公桌是深色木質的，桌面上放著兩臺顯示器，一個筆筒，幾本攤開的檔案。
劉晨本人比他們想象中不一樣——監控影片裡那個體型偏壯、頭髮烏黑的男人。
現在坐在辦公桌後面，頭髮己經有一半變成了銀白色，從鬢角蔓延到頭頂，像是被人用毛筆蘸了白顏料在黑色底色上刷了幾筆。
他從辦公桌後面站起來的時候，陳諾的目光在那片白髮上停了一下，然後飛快地轉向大胖，眼神里帶著一個清晰的問號。
大胖也看到了那片白髮，眉頭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又收住了，沒有回應。
劉晨己經繞過辦公桌迎了上來，一邊走一邊伸出雙手，嘴角帶著一絲笑：“陳隊，你們辛苦了。我這段時間工作太忙了，就勞駕你們跑一趟了。”
陳凡跟他握了一下手：“沒事，我們過來也是一樣的。”
劉晨側身把他們引到靠窗的會客區。
茶几上己經擺好了幾杯茶，杯口冒著白氣，明顯是剛倒沒多久。
幾個人在沙發上坐下，劉晨坐在單人位，兩隻手扶在沙發上，身體微微前傾，姿態配合。
陳凡朝楊洋的方向抬了一下下巴。
楊洋坐在三人沙發的靠邊位置，整理了一下思緒：“劉總，我們是想了解一下你跟張露認識的過程。”
劉晨的反應幾乎跟吳淵一樣，先愣了一下，然後問了一句：“她出什麼事了嗎？”
楊洋搖了搖頭：“沒有，就是問問情況。你別擔心。”
劉晨的肩膀明顯鬆弛了一些，像是把一口氣放了下來。
他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放下來的時候兩隻手捧著杯壁，目光落在那杯茶上，像在整理時間線：
“我們是在一個高階相親平臺上認識的。我花了不少錢辦的會員，因為我這個人社交渠道很少，平時又忙於工作，也不太會說話，朋友推薦的，說那個平臺的質量不錯，適合我這種不懂交際的人。”
他笑了一下，那個笑很短，帶著一種“回想起來有點不好意思”的成分，
“我記得那天我們約的是上午。我到了平臺線下的中心，都己經在前臺登記了，她突然給我發訊息，說在那裡有點緊張，覺得拘束，問能不能換個地方，在旁邊那個咖啡廳聊，她請客。”
“我到了她說的地方，等了她一會兒，她過來的時候說，不好意思，這附近太大了，她沒找到位置，還是問了一下清潔阿姨才找到這裡的。”劉晨又笑了一下，比剛才長一些。“我也沒當回事，只覺得這個女孩挺可愛的。”
陳諾聽到這裡挑了挑眉頭。
“她坐下來之後看了我一眼，說我今天穿得這麼正式啊，她很高興，說以後穿衣方面她可以幫我，如果我不介意的話。”他頓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