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一個老男人,聽到這麼漂亮的女孩子這麼說,我還是很高興的!”
“那天我感覺像遇到了知音一下,很多方面我們的觀點都高度一致。
她說她喜歡有上進心、有責任感的男人,可以疼她愛她,她也會好好照顧他的。
男人嘛,以事業為重,在外面打拼回來,她希望可以給他一個溫暖的港灣。
而且好女孩是不該遊戲人生的,所以遇到合適的人希望可以早點結婚,踏踏實實過日子。
她特別喜歡小孩,想早日生一個寶寶,然後把時間留給寶寶和老公還有家庭。”
他停了一下,目光從杯子上抬起來,看著對面幾個人:“我當時就覺得,她就是我要找的那個人。”
陳諾坐在旁邊,一首沒有說話,手搭在膝蓋上,目光停在茶几上那杯茶的熱氣上面。
陳凡也覺得有點不對勁,但是又說不出來再哪裡。
楊洋這時候狀態不一樣了,大腦急速運轉,繼續問:“那個紋身,你知道嗎?”
劉晨的表情微微變了一下,像是被問到了一件他不太想提但不得不提的事情。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伸手解開襯衫袖口的扣子,把左手袖子往上捲了幾圈,露出小臂外側的皮膚。
那個圖案在室內光線下看起來比監控畫面裡更加清晰。
蛇發的走向是螺旋狀的,蛇頭的朝向跟傳統美杜莎不同,女人的眼睛是豎首的瞳孔,整個圖案的線條細密而有力度,在皮膚上呈現出一種深邃的暗青色。
陳凡幾個人第一次在現實中完整地看到這個紋身。
楊洋的目光幾乎是被釘在上面的,眼睛一眨不眨,像是要把每一個線條、每一個蛇頭的角度、每一根頭髮絲的位置都記下來。
劉晨的胳膊在燈光下微微繃著,像是有些緊張,但他的姿態還是配合的,沒有收回去。
楊洋把目光從紋身上抬起來:“這個紋身,是怎麼紋上去的?”
劉晨把袖子放下來,紐扣重新系上。
“大概兩個多月前吧。我們公司有一個專案做了兩年,終於上線成功了,整個公司都挺高興的,就在酒店辦了慶功宴。那天我也是高興,喝得比平時多了一些。
回到家的時候腦子不太清醒,準備洗漱洗漱就睡了。
我脫了外套,正準備去衛生間,張露說要幫我把衣服拿去洗了。
我說不用不用,你還懷著孕呢,放那兒明天讓保姆洗就行。
她說她現在沒什麼事,能幫我洗一下衣服就很高興了。我當時站在衛生間門口,還想著自己運氣真好,能找到這樣的老婆。”
他的目光落在地毯上某一個固定的點上,像是那天的畫面正重新鋪開在他眼前。
“我還沒開始洗臉,她就進來了,甩了我一巴掌。很重,嘴角都出血了。
她說沒想到我是這種人,說我讓她感到噁心。
我當時都被打懵了,臉上火辣辣的,腦子裡完全轉不過來,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追到客廳問她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