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的跟他們沒有關係嗎？
詢問室在三樓走廊盡頭，門上的紅燈亮著，表示裡面正在使用。
陳凡站在單向玻璃外面，雙手抱胸，透過那面暗色的鏡子看著裡面的動靜。
李錚站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手裡拿著一個筆記本，本子翻開在第一頁。
詢問室不大，一張桌子，三把椅子。
張倫坐在桌子的這一邊，面前放著一杯沒動過的水。
審訊他的是老劉，刑偵隊的老資歷，什麼人都問過，什麼場面都見過。
老劉的態度很鬆弛，不像是審犯人，像是一個長輩在跟晚輩聊天。
張倫的坐姿跟剛才在別墅客廳裡一樣，腰背挺直。
他的表情平靜，嘴角甚至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弧度。
坐在張倫旁邊的是一個年輕女警，負責做記錄，手指已經放在了鍵盤上。
老劉把錄音筆按了一下，報了時間。地點。在場人員姓名，然後開始了。
“姓名。”
“張倫。”
“年齡。”
“十九。”
“學校。”
“天吉大學，經濟學院金融學專業，大一。”
“家庭住址。”
張倫報了一個地址，是老城區的一個小區，不是翡翠谷。
陳凡在玻璃外面聽到這個地址的時候，眉毛動了一下。
翡翠谷那棟別墅是他家的，但家庭住址填的是另一個地方，這說明他的戶籍或者常住地址不在別墅那邊。
一個父親在國外做房地產的富家子弟，家庭住址填一個普通小區的名字，在程式上沒有問題，但陳凡把這個地址記下了。
“你今天是為什麼去翡翠谷那棟別墅的？”
“組織同學聚會。週末沒事，想找大家聚一聚，就定了那裡。”
“聚會是你組織的？”
“對。”
“你是怎麼通知其他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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