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悅站在走廊裡，兩隻手捂著臉，聲音從指縫裡悶悶地傳出來，興奮道。
“喬總……我沒看錯吧？那是喬總吧？”
楊洋靠在對面的牆上，兩條胳膊抱在胸前，表情一首緊繃著，不想讓喬總髮現他那麼不穩重。
但是，堅持不到三秒就破功了。
“廢話，肯定是他呀！
呆在刑偵隊長排行榜第一三十年，喬川，代號：包龍圖。
渝市警界的傳奇，破了無數大案，光是記錄過的S級案子就超過五個，而且前段時間成立的積案小組，己經連續偵破三項了，全是二十年前的案子。
這可是國家級的人物，警校教科書上都有他。”
方悅把手從臉上放下來，表情是一種介於興奮和難以置信之間的狀態。
“喬總現在基本上很少出現場了吧！”楊洋帶著遲疑，
“畢竟年紀大了，警力不足，聽到現在在市局著重培養新一代呢！”方悅八卦的說道。
“那咱們隊長怎麼就放他離開市局了，這還怎麼培養！”楊洋有點不理解，陳隊這麼厲害的人居然捨得放下去。
“好啦！喬總那種人物怎麼想的，我們這些蝦米肯定猜不到啦！”陳諾打斷兩人，也不看看這裡是哪裡，居然在人家門口說這些。
不過聽到楊洋這一串的介紹，他感覺又長見識了。
包龍圖，這可不是一般人敢用這個代號的。
門裡面，喬川己經走回了辦公桌後面，沒有坐下，靠在桌沿上，兩手交叉抱在胸前，看著陳凡。
“陳凡，你這次下去，心裡有沒有怨言？”
陳凡站在辦公桌前面，沒有馬上回答。
他不確定喬川問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是隨口一問還是帶著什麼別的目的。
他的目光在喬川臉上停了兩秒，喬川的表情看不出什麼傾向。
陳凡想了想，還是說了實話。
“喬總，怨言談不上，只是有點不習慣吧。
突然從市局調下去，身邊的同事、環境，都不一樣了。
辦案的條件也不一樣，很多許可權上面也要重新適應。”
他停了一下。
“但是也有驚喜。”
“噢？”喬川的目光微微凝了一下。
他看著陳凡，感覺陳凡跟當初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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