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厲總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站住!”
他起身繞過辦公桌,快步走過來。
喬安苒的手腕被他握住,她腳下不穩,倒在他的身上。她甩開他的手,又被他捏住肩膀。
兩人離得很近,厲霆鬱雙眸晦暗,緊盯她。這樣的他,無疑是可怕的,她的心裡升起一絲恐懼。
“你放開我。”
掙脫不開,他反而捏得更緊。
“翅膀硬了,現在都敢夜不歸宿了,說,你昨晚在哪兒?”
“我在哪兒跟你有什麼關係?你以為我小時候你管過我幾年,就能管我一輩子?可笑。”
“我是你丈夫,我不能管你一輩子,還有誰能?”
她輕笑,“原來你知道你是我丈夫啊,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
趁他恍神,喬安苒推開他,離他一米遠。
她知道,厲霆鬱要是不弄清楚她昨晚在哪兒,絕不會放她走。
她主動交代:“昨晚我在齊鈺家。”
厲霆鬱已經重新坐到辦公椅上,聽她說完,臉上露出失望的表情。
“不光夜不歸宿,現在還學會撒謊了?”他想到什麼,恨恨地盯住她,“不對,你一向愛撒謊。”
喬安苒頭都大了,她都老實交代了,還不信她。她不就小時候騙過他一回,他要記一輩子是不是?
她頹然地坐回沙發,肯定是齊鈺說她沒在她家,所以厲霆鬱信了。
這個笨男人,還總裁呢。齊鈺從小就不待見他,他又不是不知道。
這位大小姐,自己任性了一回,可把她害慘了。
“我真的在齊鈺家,不信你問陳阿姨。”
她都把陳阿姨搬出來了,這下總該信了吧。要還不信,她也沒招了。
喬安苒見他在手機上劃拉了幾下,再次抬起頭時,臉色已經緩和了許多。
結婚後,厲霆鬱對她有好臉色的時候可不多,她抓準時機,問:
“厲總,上次我給你的離婚協議,你簽了嗎?”
“找不到了。”
“那沒事,我那兒多的是。你現在不忙吧,咱們直接去民政局籤也行。”
厲霆鬱抬眼看她,臉又黑下來,“我可不像喬醫生,上班可以摸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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