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蘭舊信一齣，皇后終於被逼到牆角。
太子妃將信呈上。
信紙泛黃，邊角有火燎痕跡。
字跡娟秀，卻因年代久遠，墨色已經淡了。
皇帝親自看。
信中沒有直寫“淑妃命我”。
可有一句：
“娘娘許我魏家入宮供香，待昭明殿事平，萬和自可改門換匾。”
昭明殿事平。
這五個字，已經足夠。
皇后卻仍道：“一封舊信，便能定本宮的罪？”
太子妃看著她：“母后還要什麼？”
皇后淡淡道：“本宮要人證。”
太子妃臉色發白。
人證早死了。
魏蘭死了。
魏三娘死了。
馮喜可以供，卻也能說是秦家指使。
皇后一路走到今日，殺的就是人證。
沈令儀忽然道：“還有一個人。”
皇后看向她。
沈令儀道：“沈若棠。”
皇后笑了一聲：“沈二姑娘貪生怕死，反覆無常，她的話也能信？”
“她的話未必能信。”沈令儀道，“但她手裡可能有東西。”
皇后的眼神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沈令儀捕捉到了。
她立刻看向皇帝：“請皇上再審沈若棠。”
沈若棠被帶進來時，毒性已退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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