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取證的方法。
衝出廢鹽倉時，梁朔已在外頭接應。
他看見火光，臉色一變。
“杜衡呢？”
沈令儀看著他。
梁朔明白了。
他閉了閉眼，什麼也沒說。
這一刻，不說比說更重。
蕭硯道：“去找鹽母。”
梁朔猛地抬頭：“現在？”
“秦承煜知道我們要取第三聯。”沈令儀道，“他堵水牢，是為了拖時間。若我們不現在去，鹽母那邊的人就會先毀證。”
梁朔咬牙：“跟我來。”
赤水鹽場已經亂了。
水牢起火，巡夜護衛紛紛往下層跑。
梁朔帶著他們反向穿過鹽灶廊。
熱浪撲面。
鹽灶裡白氣蒸騰，火光照得人眼睛生疼。
謝小滿揹著青芷的包袱，跑得飛快。
青芷喘著氣，仍不忘護著沈令儀。
“姑娘，您慢些！”
沈令儀沒有慢。
她知道，杜衡用命換來的時間很短。
鹽灶廊盡頭，是一座半開放的石廳。
石廳中央立著一塊白色鹽石。
鹽石形如小山，表面光滑，頂上供著一盞長明燈。
這便是鹽母。
鹽母四周，有四名護衛。
梁朔剛要上前，暗處忽然響起一道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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