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芷從一旁爬起來，臉上都是灰。
“姑娘，奴婢沒事。”
可後面的救出舊吏裡，有兩人被碎石砸傷。
梁朔的妻子抱著女兒躲在車後，臉色慘白。
沈令儀看著被炸斷的後路，忽然明白了。
秦承煜不是要殺她。
他要逼她們進溝深處。
死人溝深處有什麼？
韓崢也意識到了，臉色驟變。
“不能往裡退。”
沈令儀問：“裡面是什麼？”
韓崢咬牙：“萬人坑。”
當年第一批押糧兵被殺後，屍骨最深處便埋在萬人坑。
那裡地勢低，若再埋火藥，一炸便會塌。
秦承煜要把她們和證據，一起埋在死人溝。
沈令儀看向溝壁。
“上去。”
韓崢道：“溝壁太陡。”
“有繩嗎？”
“有。”
“讓舊部先上，拉人。”
秦承煜冷笑：“你們上得去嗎？”
他一揮手，溝壁上的弓手立刻對準眾人。
就在箭要落下的一瞬，遠處忽然傳來一聲鷹嘯。
不是真鷹。
是哨聲。
韓崢猛地抬頭。
溝壁另一側，黑暗中出現數道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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