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比了個很小的形狀。
“一行刻痕，被人拿鐵片剮平了，只剩下半道。”
蕭硯臉色一冷。
“什麼字？”
內侍搖頭。
“看不全。只認出一個‘沈’字旁邊，還有三道短痕，像軍中記號。”
沈令儀心跳猛地一快。
三道短痕。
她想起第三門前那一聲三短、一停、一長。
也想起門後隔門說出的那個“走”字。
有人不是把證據藏起來。
是先把門上的記號刮掉了。
皇后忽然開口。
“聽見了麼？”
她看向沈令儀。
“你父親若還活著，說明他也聽見了那聲動靜。地宮裡一有異動，他就知道外面有人來了。”
沈令儀看著她。
“誰剮平的？”
皇后沒有答。
她只道：“靖王臨死前，也問過同一句：到底是誰把地宮外的痕跡刮平了。”
這句話說明現在留下的痕跡也是被處理過的，他們現在追查到的也並非完全真相。
沈令儀道：“你方才不是說，他最後一封密摺送不出去？”
皇后道：“送不出去，不代表他沒有留下別的證據。”
她終於抬眸。
“靖王府的舊證，若真還在地宮裡，那就不止一封密摺。”
“還有旁的。”
沈令儀冷聲道：“什麼旁的？”
皇后看著她，語氣極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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