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探她會不會把人交出去。
也試探她敢不敢留下這條會燙手的線。
女官沉默片刻，從袖中取出一隻小小的錦囊。
“娘娘說，若姑娘不放人，便將這個交給姑娘。”
青芷上前接過。
沈令儀開啟。
錦囊裡沒有信。
只有半枚碎玉。
玉色微青，邊緣燒得發黑。
沈令儀眼神一凝。
她見過這種玉。
昭明舊殿佛龕裡，也曾有類似的青玉碎邊。
女官低聲道：“娘娘說，這枚碎玉，出自昭明皇后病榻前的壓帳墜。”
沈令儀抬眼。
女官繼續道：“當年昭明皇后病重時，帳前壓墜一共四枚。薨後清點，只剩三枚。”
沈令儀握緊那半枚碎玉。
“第四枚在誰手裡？”
女官沒有答。
她只道：“太子妃娘娘說，缺指內侍若留在侯府，姑娘今晚能保他一命。可他知道的，不止侯府想問。”
沈令儀道：“東宮想問什麼？”
女官抬頭，聲音壓得極低。
“昭明皇后死前，最後見過誰。”
沈令儀沒有說話。
這句話終於把東宮來意擺到了檯面上。
太子妃不是來搶人。
是來套訊息的。
她要缺指內侍活著。
因為東宮也在查昭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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