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屋中靜了一瞬。
沈令珩站在門邊，冷聲道：“東宮連這個也知道？”
太子妃看了他一眼。
“宮裡送出去的東西，哪有真正瞞得住的。”
她聲音不高。
“何況那隻藥匣經的是內廷路。東宮不知道，旁人也會知道。”
沈令儀問：“太子知道娘娘出宮嗎？”
太子妃道：“知道。”
她答得很快。
“這隻錦盒，是殿下親手交給我的。沈姑娘，我今日來，只替殿下把該給你的東西送到。”
沈令儀看著她護在小腹上的手。
“娘娘是為了孩子？”
“為了孩子，也為了東宮。”
太子妃抬頭。
“沈姑娘，我不求你信東宮。但我有一句話，要請你記著。”
“說。”
“昭明皇后的死，不只關係東宮舊事。它牽著當年許多人的命。”
沈令儀沒有應。
太子妃苦笑了一下。
“我知道這話太空。可殿下查了這些年，查到如今，也只敢先把這截舊繩交出來。”
蕭硯忽然道：“太子查到了梁成，為什麼沒有先上奏？”
太子妃看向他。
“世子若手裡只有半截影子，會把它遞到御前嗎？”
蕭硯沒有答。
這話說得輕，卻壓得屋裡安靜下來。
梁成在馮喜身邊當過差。
馮喜又是御前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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