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證據還不在手裡。
陳讓把那張薄籤條遞給何郎中。
“這是尚燈局昨夜出庫籤。”
何郎中接過，看完後遞給沈令儀。
籤條很薄。
紙邊沾著一點油灰。
上頭寫著：淨燈一盞，宮西舊道用，領燈人阿勝。
落款是尚燈局副監，嚴福。
沈令儀看著“宮西舊道”西個字。
“不是侯府？”
陳讓道：“籤條上寫的用途是宮西舊道。”
沈令珩怒道：“燈明明進了侯府，籤條卻寫宮西舊道？”
何郎中道：“這便是問題。”
若籤條寫侯府，三司一查，立刻能對上。
可它寫宮西舊道。
宮西舊道每日都有巡燈、換燈、修燈，取一盞淨燈並不稀奇。
那盞燈從尚燈局出庫時，名義上根本不是送往侯府。
它是在半路被換了用途。
或者，從一開始，這張籤條就是給它遮路的。
沈令儀問：“嚴福是誰？”
陳讓道：“尚燈局副監，入宮二十多年。平日管燈油出入、舊燈報損。”
“他今日在宮裡？”
陳讓沉默片刻。
“不在。”
沈令儀抬眼。
何郎中臉色更難看。
“尚燈局回話，嚴福昨夜當值後突發腹痛，今日一早告假回了家。下官己經派人去拿。”
沈令儀道：“一個內廷副監，能隨意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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