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疇勸完,更多的官員加入了爭論,殿裡瞬間跟開了鍋似的。
守舊派站劉寵,覺得老法子用了幾百年,穩當,不用瞎折騰,省錢又省心,萬一搞新制度搞出亂子,得不償失;
革新派站房玄齡,覺得舊制太鬆,反反覆覆,遲早出大亂子,不如現在下點功夫,以後一勞永逸。
文官吵,武將也跟著湊熱鬧。
張飛扯著大嗓門喊,聲音蓋過了半殿人:
“依俺說!費那勁幹啥!所有不服的全砍了,全遷漢人過去住,最省心!”
關羽瞪了他一眼,捋著鬍子慢悠悠地說道:
“不可,濫殺失民心。不過陳王的法子,確實偏軟了些,管不住。”
程咬金拍著大腿喊道:“都護府好啊!以前都這麼幹,俺覺得行!”
尉遲恭懟他道:“你懂個屁!以前是以前,現在有火槍有大炮,當然能管得更嚴!你那些老黃曆早過時了!”
文官堆裡,幾個老儒搖頭晃腦,聲音不大但很堅定:
“不合古制啊,不合古制。祖宗之法不可變,變了要出亂子的。”
年輕官員立刻反駁:“祖宗那時候還沒有現在的國力呢!祖宗之法也得跟著世道變!墨守成規才是最大的禍害!”
整個大殿鬧鬨鬨的,跟菜市場砍價似的,唾沫星子橫飛,誰也不讓誰。
李德全喊了好幾次“肅靜”,都壓不住聲音,嗓子都喊啞了。
龍椅上的劉策看得津津有味,端著奶茶抿一口,還偷偷從桌下摸出瓜子嗑,跟李德全小聲吐槽:
“你看劉寵,臉都紅了,跟斗架的公雞似的,鬍子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沈萬三算盤都快撥飛了,珠子都要蹦出來了,心疼錢心疼成這樣,也是個人才。”
“你看田疇,縮在那擦袖子呢,剛才被懟得夠嗆,可憐巴巴的,哈哈。”
李德全站旁邊憋笑,憋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心想:陛下也真是,大年初一就愛看群臣吵架,比看戲還過癮。
吵了足足半個時辰,眾人嗓子都快啞了,也沒爭出個結果。
有幾個老臣嗓子都喊劈了,說話跟破鑼似的。
最後大家都消停了,齊刷刷看向劉策,等著他拍板定奪,到底是用老都護府,還是用新羈縻州,總得給個準話。
殿內瞬間安靜下來,幾百雙眼睛盯著龍椅,連呼吸都輕了。
劉策慢悠悠放下奶茶杯,拿起帕子擦了擦嘴,清了清嗓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