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
令老爺子手裡拈著的那顆白玉棋子不動了。
剛剛沈星河一通電話首接打到了他這裡,噼裡啪啦就告了一大通狀,令老爺子還沒來得及完全搞清楚狀況。畢竟,他從來不過問晚輩們的私生活,只要別惹出亂子就好,而令家一個個的都是人精,養個把女人而己,能出什麼亂子?
但剛剛沈星河說,令緘行搶他女朋友。
這就很離譜了。
他了解自家孫子,能以私生子的出身坐穩令家太子爺之位,不可能是那麼沒腦子的人。
沈星河的女朋友是什麼身份?
那是以後要入沈家族譜的主母!
令緘行就算再瘋,也不可能去碰那種女人。
況且沈星河本身也挺瘋的,雖然瘋的方向和自家這個孫子不太一樣。
所以,對於沈星河的告狀,令老爺子沒全信。
先敷衍了幾句,打電話問問自家孫子再說。
沒想到,他們是真的在爭一個女人。
不管這個女人到底原本是誰的,以這倆小子的身份地位,這件事本身就離奇到匪夷所思。
“總之,你有點分寸。”
令老爺子透過電話,對令緘行說。
“是。”
令緘行只回了簡短的一個字。
令老爺子微微抬了下手,他身側,立刻有管家悄無聲息地上前,替他結束通話了擺在矮桌上的電話。
他拈著手裡的白玉棋子,沉吟一下,落在了棋盤上。
“去查查那個女人。”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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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薇臉上的淚痕未乾,伏趴在那張深黑色的絲綢大床上。
她的身上未著絲縷,新新舊舊的傷痕交錯遍佈,雙手被緊緊反綁著,勒出一道道傷痕。
她試著掙了好久,怎麼也掙不開。
狼狽地滾下床,她把自己挪到房間另一角的那張玻璃茶几邊,藉助玻璃的邊緣去磨那條綁住手腕的領帶。可。磨了許久。卻連一點鬆動的跡象都沒有。
她不敢再耽擱了。
如果,不趁他接電話的時間趕緊逃,等他回來,就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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