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親宴正式開始了。
老太爺坐在主位上,蘇曼和顧婉清坐在他左手邊,顧則平坐在右手邊,二太太和趙氏分別坐在兩側的次席上,臉色都不太好看。
主廳裡擺了十幾張桌子,旁支親戚們按輩分和親疏遠近依次入座,丫鬟們端著托盤從廚房進進出出,桌上很快擺滿了津門的菜式。
蘇曼坐在椅子上,兩隻腳晃了晃,眼睛往桌上的菜掃了一圈,每道菜都看起來正常,沒有姜味過重的跡象。
她轉過頭看了一眼顧婉清,顧婉清也在看桌上的菜,眼神在每道菜上停留了兩息,隨即微微點了點頭。
蘇曼鬆了口氣。
看來驛站的事之後,對方也知道不能再用同樣的手段了。
老管家站在主廳門口,拿著冊子高聲念道。
“認親宴開席,請老太爺起筷。”
老太爺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菜放到碗裡,隨即轉頭看著蘇曼。
“曼姐兒,今天是你的認親宴,你有什麼話想說?”
蘇曼放下晃著的腳,從椅子上站起來,仰著頭看著在場所有人。
“我有話說。”
主廳裡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目光全部落到蘇曼身上。
蘇曼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小布包,開啟布包,裡面是那粒從蘇瑤椅子底下撿到的珍珠蠟附件珠,還有驛站灶間的藥包殘渣。
她把布包放到桌上,手指在珍珠上輕輕敲了兩下。
“我年紀小,只是不明白,為什麼有人一邊想早早定我,一邊又不想讓我準時入譜?”
主廳裡的氣氛一下子凝固了。
趙氏臉色刷地白了,手裡的筷子啪地一聲掉到桌上。
二太太臉色也變了,手指在袖子裡攥得發緊,眼神往蘇瑤的方向飄了一眼。
蘇瑤坐在二太太旁邊的位置上,臉色比趙氏和二太太還白,嘴唇抿得緊緊的。
蘇曼站在原地,手指在珍珠上又敲了一下,聲音不大,但主廳裡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這粒珍珠是從我顧宅椅子底下撿到的,周牧幫我查過了,是津門柳家三房女眷常用的珍珠蠟附件珠。”
趙氏臉上的神情徹底撐不住了,手指在桌沿上扣得發白。
蘇曼沒有看趙氏,轉過身,把布包裡的藥包殘渣也攤開放到桌上。
“這個是驛站灶間角落裡發現的藥包殘渣,白色粉末,下在魚湯裡,我沒吃,柳家的隨從吃了,半夜腹瀉不止。”
主廳裡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蘇曼抬起頭,環視了一圈在場所有人,聲音還是那個軟乎乎的五歲孩子的聲音,但說出來的每個字都落得很穩。
”。道知該應父祖,裡這在放西東些這,子場的持主父祖是宴親認,得覺是只我,的訴哭來是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