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嚥下“還挺好聽”幾個字，你改為回答他：“嗯。”
“有淬毒嗎？”他目光移向你問道，只要再抬手，劍就可以橫在你脖頸前。
“？”你回望他，視線總被橫亙在你們中間的金屬吸引，“沒有，師哥何出此言？”
長劍從你們中間撤開，他調整劍尖的方向，手腕扭轉，輕輕將其插回你手中的劍鞘裡。
“地寅峰弟子不會輕易發瘋，他可能是中了能喚醒執念的毒。”
他看著道是無情劍的劍柄，“而他身上唯一的傷，是這把劍造成的。”
“所以你懷疑我下毒？”你氣得想笑，又想起不能笑，只能壓著嘴角抽搐。
“不是懷疑。”男人的聲音很平靜，“是想證明我想的是錯的，所以我才先找你看劍。”
“現在看，他發瘋有其他原因。”
“現在清楚了？”你看著他從一開始到現在都沒有一點表情變化的臉，突然覺得有點無力。
雖然他們長著同一張臉，但是沒有共通的記憶，還能算是同一個人嗎？
對道士的特殊或許不應該下放給劍修，對他懷疑的不滿也不應該稀釋道士留給你的記憶。
收回劍，你朝男人抱拳，“多謝師哥證明我的清白，師哥也去為演武做準備吧，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話落，你轉身就扎入人群。
“天甲峰第一輪……輪空……”
但你己經走出去很遠，他的聲音只能模糊地傳來，聽不清究竟是什麼。
你回到斷情身旁，還沒站定，就聽見她的質問：“另外兩個人，為什麼不殺了他們？”
“……殺不了。”殺死他們有什麼用呢？他們又不是boss。
“殺不了？”師尊在你身前，你看不到她的臉，只能看到她的背影，雖然看到了也看不出什麼來。
“你不殺他們，下一次就是他們來殺你了。”
“那也得等他們有那個力量。”
因為離憂的緣故，你在斷情面前也沒有那麼拘束了，“打敗弱者有什麼意思？要擊敗強者才行。”
“……”師尊默了，你以為她又開始關注臺上殘殺的人時，她出聲了，“藺亦乾嗎？”
“藺亦乾？”
你還在疑惑這個名字是誰，斷情二話不說地朝你潑了一盆冷水，“有這個志向不錯，但你現在，還不夠格。”
“……”
什麼不夠格？你就不樂意聽這種話！
你沒說話，倒是要聽聽師尊能說出點什麼來說明你“不夠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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