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很慌張,胸口控制不住地上下起伏,卻堅持條理清晰地給你講訴經過:
“中飯過後不久,大娘就說她累了想先睡一覺,怪我,明知道平常一個時辰她就會醒的,今天睡了那麼久,我卻沒有察覺到異常。”
“你快要回來的時候,我才想起要喊大娘起床,敲門卻沒有人應,裡面己經沒有人影了。”
“……”你聽完他的話,快速衝進柳大娘的房間檢視情況。
屋內陳設井然,並沒有狼藉,說明沒有發生打鬥,柳大娘可能是在睡夢中被帶走的。
“你在外面有沒有聽到或者看到什麼東西?”
你一面探被褥的溫度,一面問李錢。
李錢沉默良久回憶,搖頭道:“沒有,一切如常。”
是調虎離山,是聲東擊西,帶走柳大娘的人很瞭解你們,知道你才是那個最難對付的。
你平日都守在柳大娘身邊不怎麼離開,他們就故意讓李錢知道他們的身份,故意放出煙霧彈讓你警戒去跟蹤他們從而放鬆了對宅子的守衛。
他們再趁機,如入無人之境般潛進來,劫走柳大娘。
“找。”
說什麼都要找到人。
你衝出去,腦子裡回憶那一群人行動的軌跡,猜測他們匯合的地方可能會在哪裡。
這裡不是、那裡不是、那裡也不是……
那就只剩最後一個了,那片群狼環伺的森林。
你的心情愈加凝重,李錢追不上你的腳步,你也沒有減慢速度等他,連回頭都沒有。
晚了,還是晚了。
那裡等著你的,是倒在地上,被幾個灰狼腦袋撕咬的女人。
她己經不能動了,唯一的晃動,是狼鼻子在帶著她輕輕地像個搖籃在晃。
她還是葬身狼腹,命運多給了她幾年還是追上她了。
“滾!”
很久沒有碰過的劍柄傳來陌生又冰冷的觸感,它好像有自主意識一般,飛出去,不受你控制的斬斷了一頭狼的脖子。
沒有停下來,劍身嗡鳴著揮出去一道劍氣,狼群被震開,被皮毛包裹的身體像布娃娃一樣撕裂,裡面翻出鮮紅的花。
在一邊等著,還沒輪到它們進食的老狼和小狼逃過這一劫,但是你捏著劍柄,一步一步地走近。
“師姐……”
身後是熟悉的聲音,拉了理智處正處於懸崖邊的你一把。
手指用力到發抖,到極致時又突然將其扔掉,劍柄紋路在你手心留下了繁複的痕跡,此時看起來彷彿象徵著災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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