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娘終於接受了一點現在的情況,有點向前看的意思,環顧西周,就發現——
“哎喲,你怎麼一聲不吭的就把這裡收拾乾淨了?”
你悶笑一聲,“舉手之勞。”
她一隻手的拳頭砸進另一隻手的手心,“你幫了我這麼多了,我哪裡還好意思。”
“這樣,你和小錢,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別住那擁擠的小房子了,我給你們包飯。”
“還有我的積蓄,改天我告訴你們放在哪兒的,等我走了,就都留給你們。”
“只是,如果小魚回來的話,給她留一間房落腳。”
察覺到你可能會拒絕,她又說:“你不是要替小魚給我養老麼?讓我依靠了,就要繼承我的宅子和家產。”
“……好。”
往後的日子,你們三人一起生活,時光溫柔得像是一潭清亮的泉水,平靜、甘甜。
“師姐。”
方才站在你身旁被嚇到像是個小鵪鶉一樣的少年己經長得和你一般高,喊著你從同樣的位置靠近時,肩膀會傳來一陣溫熱柔軟的觸感。
但其實沒有靠上來,方才也不是方才。
“嗯,什麼事?”
你翻著賬本,己經習慣他在你對賬的時候在旁邊時不時打岔,你沒有扭頭去看他。
青年也不氣餒,胸腔裡發出一聲很輕的哼唧,還像小時候一樣絞你的袖子,“我說中了。”
“嗯,什麼說重了?”
你把袖子從他手裡扯回來,不許他再碰。
不是小氣,而是他己經長大了,不能再像之前一樣沒有邊界感。
想起昨晚他應當是做夢時可憐的無比依戀的喚“師姐”,你察覺到他對你的依賴太甚了,己經超過了正常範圍,己經畸變成了其他的東西。
眼睛盯著紙張上的數字有點暈,好像看不進去了。
“就是昨天來店裡的那些人,是修仙者。”
感覺到你的疏遠,青年癟嘴,焦躁地掰手指。
“哦,修仙者……修仙者?”
你放下賬本,賬算到哪兒了完全被打亂,“我沒感覺到氣息異常,你怎麼知道的?”
“唔……”李錢想了想說:“他們的臉很奇怪,不管做什麼都很僵硬,而且我沒看到他們吃飯。”
“那他們是來做什麼的你知道嗎?”
青年點點頭,“我打聽了,說是路過,只是在這兒歇歇腳,過兩天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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