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你不記得了。
可她說得懇切,那你就再試試吧……
手掌張開到極致,手心傳來緊繃的拉力,手背則是牽扯到傷口的疼痛。
你沒有辜負她的信任因為難以忍受的痛而放棄。
讓雙眼、手和那團黑霧連成一條線,一股熱量不受你控制地從西肢百骸收攏,匯聚到掌心。
轟——!
五指合攏的同時,身下的土地震顫兩下,在離你有一段距離的黑霧正下方,如同水滴匯入湖面,漾起非同尋常的金色水波。
一道巨大的劍影猛地從中間拔起,不能被物理觸碰的狡猾黑霧彷彿被扎中了心臟,邊緣像是人的西肢在瀕死時胡亂的揮舞閃爍著,中心卻動彈不得。
它沒有發出聲音,但你好像能聽到它的哀嚎悲鳴。
剛才的場景衝擊力巨大,空氣都為此寂靜了許久,你簡首不敢相信是因為自己。
“……你做到了!”
託著你的女人喜極了般,將你攏得更緊,臉頰貼上你的,還未乾涸的血在中間被塗抹均勻。
“我就知道信你是對的!”
“嘶……”
碰到不知道哪個傷口了,你齜牙咧嘴地看著女人被另一個從遠處回來的黑衣女人拎開。
“還好嗎?”黑衣女人朝你伸出一隻手,像是想把你拉起來。
你還沒說自己己經沒力氣了,抱著你的女人一把拍掉她的手,“誒!用靈力很費精力的,你不懂別勉強她。”
黑衣女人被砸回去的手捶在身側,輕輕地捏起又鬆開,她盯著你好像在初步判斷你的傷勢,這才看向抱著你的女人。
她面上看起來很冷靜,但聲線有些抖,似乎在後怕,“她臨時改主意,疼死她算了。”
“什麼?”女人很驚訝,眼睛都瞪大了,“你們之前說好的不是這樣的?”
“不是。”
黑衣女人拉住一邊被剛才的動靜嚇到,才反應過來想要跑但是身體不支援從而嗯嗯啊啊快要哭了一般的男人,“救他,不在計劃之內。”
“哦,所以她跑出去的時候你的驚慌失措是真的,我還以為你要在魔面前繼續裝呢。”
“……”
女人掐掐你的臉頰,說:“那還真是疼死你算了!”
“……?”
說你呢?
你偏頭躲開她的手,說:“你們是誰?可以放開我麼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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