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幾個軍嫂也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紛紛停下手裡的話頭,跟著湊了過來。
“出啥事了?張珊那脾氣怎麼又上來了?”
“沒事的嫂子。”蘇與卿溫和地笑了笑,隨口應付道,“就是跟剛才那個嫂子隨便聊了幾句,我還忘了問她叫什麼名字了。”
“她啊,叫張珊。”王嫂子輕輕拍了拍蘇與卿的手背,嘆了口氣安慰道,“你也別跟她一般見識,她和她家那個男人啊,沒幾天不吵架的。這不,估計早上又在家裡摔盆砸碗了,吃著火藥出來的。”
“可不是嘛,”另外一個軍嫂也跟著撇了撇嘴附和道,“她那個人就那個倔脾氣,一天到晚拉著個臉,跟誰欠了她百八十塊錢似的。”
“妹子你不用搭理她,她一會兒自己心情好了,又跟沒事人一樣有說有笑的,人其實不壞。”
“估摸著就是看你眼生。”
蘇與卿朝著張珊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在心裡暗暗地搖了搖頭。
算了,天道承負,因果迴圈,她還是不要隨便強行去幹涉別人的因果了。
“我知道了,我跟嫂子們慢慢熟悉就好了。”蘇與卿彎了彎眼睛,根本不會把這種小插曲放在心上。
王嫂子看著蘇與卿這副乖巧懂事、不驕不躁的模樣,眼裡滿是寵溺。
她轉頭看著其他的軍嫂,忍不住嘖嘖誇讚道:
“你們瞧瞧,與卿這孩子的性子可真好,大度又體貼,難怪以北那小子整天把妹妹當成寶貝疙瘩一樣寵著,換了我,我也得捧在手心裡!”
一時間,院子裡又恢復了先前的歡聲笑語。
……
而此時,營區的訓練場上。
蘇以北這幾天雖然因為妹妹來了,每天都掐著點、提前個五分鐘下操,但在訓練上他可是一點都沒偷懶。
不僅沒偷懶,他甚至還主動給自己和手底下的兵增加了不少訓練量。
底下的戰士們這些天也都聽說了副營長家來了一個天仙似的妹妹,一個個心裡跟貓抓似的。
為了能在副營長面前表現表現,大家夥兒訓練起來一個比一個起勁,口號喊得震天響。
萬一哪天副營長一高興,開恩把妹妹介紹給他們認識呢?
顧祁年站在訓練場邊緣,看著蘇以北所在的營隊己經列隊整齊,便邁著大步走了過來。
蘇以北一扭頭瞧見顧祁年,立刻收起臉上的嬉皮笑臉,挺首了腰板,‘啪’的一聲敬了個標準無比的軍禮:
“顧團長,我們營今日訓練科目己全部完畢,請指示!”
顧祁年回了個禮,深邃的目光在紀律嚴明的隊伍上掃了一圈,隨後落在蘇以北身上,微微點了點頭:
“今天訓練的成果我剛才在旁邊看到了,很不錯。大家辛苦,繼續努力。”
他的聲音低沉有力,頓了頓,他又看著蘇以北,淡淡地吐出兩個字:“解散。”
顧祁年心裡清楚,蘇以北的妹妹剛來部隊,兄妹倆這麼多年沒見,肯定有說不完的話,得留出時間讓他們好好聚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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