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十年了。”
“你來的時候聽晚就在這兒?”
“沒有,聽晚比我晚一年。”何宏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回憶道,”她來的時候還是個學生,是我們這兒以前一位特別厲害的金牌教練帶的徒弟,那教練姓林,後來林教練出國了。”
沈祁安抬眼:“她的師父?”
何宏豔點頭:“嗯,好像聽晚從很小就跟他學,林師傅那時還說聽晚是他帶過最厲害的學員,所以聽晚很快就透過面試了。”
沈祁安默默聽著,白梓傑和盧成剛一直沒說話,但他們這段對話他倆都聽見了,白梓傑抬眼看了看沈祁安,他知道沈祁安不會無緣無故的問這些問題。
沈祁念正在和艾靜聊天,兩人約好了明天一起去滑雪,艾靜也算是個小教練。
何宏豔又說:“後來那個林教練走了,聽晚就開始自己帶學員,又學會拍攝影片,兩者結合起來慢慢做出名堂了,武軍那些都是她一步一步帶起來的。”
她說完停了一下,笑了笑,“你媳婦兒在這兒可不止是教練,她走的時候我們李總還捨不得呢,說走了一員大將。”
“可是聽晚她說她的夢想是醫生,還說什麼是“故人的願望”。”何宏豔的口氣中帶著惋惜。
“那艾靜這個小姑娘呢?”
何宏豔看了眼艾靜“後面幾年再過來上班的時候,這個小姑娘就一直跟著聽晚,聽晚說是妹妹。”
沈祁安把啤酒蓋放在了桌上,抬頭又重新看向蘇聽晚的方向。
沈祁安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啤酒,他把剛才話重新過了一遍,“十八歲就在這裡工作”“每年假期都在這”“過年都不回去”,然後他看了看正在和沈祁念聊的開心的艾靜。
這和他以為和認識的蘇聽晚不一樣,她在遇到他之前,過過一段他完全不知道的人生。
沈祁安沒有繼續問下去。
烤肉店的氣氛很好,不知是誰先起鬨喊了一句“聽晚,來一首吧”。緊接著就有人跟著說”上次那段網上傳的我們都看了。”
蘇聽晚在酒吧給沈祁安過生日時唱的歌,雖然沈祁安後來把熱度壓了下去,但在座的好多人都看過,私下裡也議論過。
蘇聽晚大方地站起來,但先提了個條件:”大家不能拍影片,願意聽就好好坐著,要拿手機我可就走人了。”
所有人都答應了,她站在桌邊,想了想該唱什麼,有人已經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一把吉他遞了過來。
蘇聽晚接過去,順手調了一下弦,她調絃的動作很熟練,沒有用什麼調音器,就憑耳朵就把吉他的弦調正了。
白梓傑看著說“嫂子,厲害呀。”
盧成剛沒說話,沈祁安看著蘇聽晚也沒說話。
在眾人的注視下坐下來,“就兩首,不許加。”蘇聽晚彈了兩首民謠。
兩首都是調子輕快的歌,她唱歌的時候一如既往的好聽。
白梓傑聽完放下筷子,轉頭跟盧成剛低聲說:“嫂子這把水平,來我公司籤個約肯定能火。”
盧成剛看了他一眼,不緊不慢地回了一句:“你以為全世界的人都跟你一個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