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盜筆,撞飛主角團》第28章 驚嚇(1)

作者:一隻酸橙子·13天前

第28章 驚嚇吳三省雖然罵完那些手下提醒他們防鬼,但心裡卻跟塞了塊冰似的發毛,見那幾個手下都走了。手扶著樹幹,支撐著他那雙發軟雙腿。他不動聲色地調整了下重心,把那點後怕死死壓在眼底。

胖子縮在吳邪背後,嘴唇幾乎貼到吳邪耳廓上,氣聲抖得不成調:“天真......你瞅見沒?沒冰,沒霜,連個涼風都沒見著啊!那大哥咋就......就成肉餡了?......除了淺爺,誰能有這本事?可她為啥啊?那孫子剛才不是還爬起來了嗎?總不能是嫌他爬得慢,給‘加速’了吧?”......”

吳邪臉白得像刷了層膩子,頭埋得低低的,牙齒打顫:“別......別琢磨了......三叔還當是林子鬧鬼,咱倆就當瞎了。這姑奶奶的心思,咱猜不起,也猜不透啊......沒準兒那人身上沾了什麼她不待見的晦氣?”

阿寧背靠另一棵樹,指尖掐進掌心才穩住沒吐。她沒看林淺,也沒看那攤血,只垂著眼皮,極輕地對自己呢喃:“無跡可尋......但只能是她。觸發點......是什麼?”她想不通,這完全超出了她對“控冰”的認知框架,甚至超出了她對“人為”的理解。

謝雨辰指尖掐進樹皮,借刺痛壓下翻騰的胃液。他側頭對潘子動了動嘴唇,幾乎沒聲:“非冰非火,無兆而發。但......只有她。”他眼底翻湧著巨大的困惑與一絲後怕,“那人未近她身,也未出惡言...她為何?”

潘子臉色鐵青,喉嚨裡擠出一聲極低的。帶著敬畏與恐懼的嘆息:“花兒爺......這哪是殺人,這是‘天罰’啊......咱以後,別說惹她不高興,連她眼皮子底下喘氣兒都得小心點......三爺還當人家是累贅呢,呵呵......”他想起吳三省剛才那副全然無視林淺的姿態,心底竟泛起一絲荒謬的涼意。

張起靈沉默佇立,目光掠過那攤血泊,最終落在林淺身上。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裡,極細微地波動了一下,隨即歸於更深的沉寂。是她。 他不動聲色地往前挪了半步,恰好擋住了吳三省可能投向林淺的。帶著審視的目光。

識海里粥粥傳來一聲軟乎乎的嗤笑,像小貓用肉墊踩過了心尖,帶著點幸災樂禍的甜膩:【淺淺~你看吳三省那點出息!剛才在心裡琢磨怎麼‘處理’你的時候,不是挺有種嗎?這會兒被一灘肉泥嚇得腿都軟啦?嘖嘖,就這膽量還敢對你起殺心呀?哼,本系統都替他覺得丟人~】

林淺垂眸看著指尖未凝的水汽,神色淡然,只輕應了一聲:“井底之蛙,不足為懼。”

粥粥在她意識裡打了個滾,又湊過來,聲音裡滿是狡黠的小得意:【那......你剛剛動手,是不是因為那人罵了黑瞎子呀?我看你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呢~】

林淺指尖微頓,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冷意,語氣卻平靜得像在陳述事實:“他是隊友。現在,是我的人。”

粥粥聞言,立刻發出小貓似的嘻嘻笑聲,軟乎乎地蹭了蹭林淺的意識:【就知道~淺淺護短最可愛啦!】

過了許久,終於緩了過來。吳三省猛地甩了甩昏沉的腦袋,將那股子毛骨悚然的勁兒壓了下去,立馬朝著眾人低吼:“磨蹭什麼!這地方邪性透了,趕緊走,離開這鬼地方!”他嘴上催得急,眼神卻下意識避開那攤碎肉,半點沒瞧靠在樹幹上閉目的林淺,胖子幾人聞言,立馬噤聲,低著頭加快收拾著裝備,誰也不敢多看林淺一眼。

吳三省那虛張聲勢的吼聲剛落,黑瞎子就幾步蹭到了林淺跟前。他見她仍閉著眼靠在溼樹幹上,便很自然地俯下身,聲音壓得低柔,帶著點哄勸的意味:

“淺爺,那老頑固催得急,咱們也挪挪腳?”

林淺眼緩緩睜開眼,只淡淡應了個“嗯”字。黑瞎子眼底那點瘋勁兒瞬間化成了饜足,落後半步跟緊她,像個沉默的影子,替她擋開所有伸過來的枝椏。

識海里粥粥那軟糯的嘲笑立刻蹦出來,帶著十足的幸災樂禍:【噗......淺淺你看吳三省那熊樣兒!跑得比兔子還快,同手同腳的,真以為撞邪啦?他要曉得剛才那‘鬼’正慢悠悠跟在他屁股後面散步,會不會嚇得當場跪地求饒呀?哼,沒勁死了~】

林淺只在識海里淡淡應了一句:“跳樑小醜。”語氣裡沒什麼波瀾,甚至帶了點無聊的倦意。

黑瞎子跟在林淺身後半步,瞧著她眉宇間那層被無聊浸透的倦意,心口像被細針紮了下。他清了清嗓子,嗓音壓得又低又軟,專挑剛出雨林最解饞的市井吃食哄她,找著各種話題想要讓她在這悶熱的雨林裡,不那麼無聊:“淺淺,這林子悶得人心慌。等出去了,我先帶你去長沙。坡子街那家的臭豆腐要炸得外皮焦空,澆上蒜汁辣油,咬開還燙嘴;糖油坨坨要剛出鍋的,糯嘰嘰能拉半尺長的絲,蘸點炒香的黃豆粉,甜得不發膩......”

識海里,粥粥原本想軟糯調侃兩句黑瞎子的痴心,可一想起林淺那句冷硬的“末世之人,沒有感情”,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它蔫蔫地轉了個圈,換了個話題,聲音悶悶的卻帶著點討好:【淺淺,等出了這鬼地方,我們去哪兒?要不咱們就去江南吧。就找個臨水的小院子,要那種青石板路直通門口的。院子裡種滿你喜歡的草木,風吹過來的時候,連葉子落地的聲音都聽得清清楚楚......】頓了頓接著描繪:【到時候再買一把躺椅,我就在旁邊一起曬著太陽打盹兒,若是下雨了,我們就搬到廊下,聽雨品茶。好不好?】

林淺指尖搭在月白袍角上,極淡地應了個“嗯”,眼尾連動都沒動,顯然對這清淨日子是認的。

黑瞎子敏銳地察覺到她周身那點懶怠裡透出的鬆弛,心尖像被細絨掃了下,疼得發顫又軟得要命。他更小心地錯開身,替她擋開垂下來的帶刺藤蔓,連呼吸都放得輕,生怕驚碎了她這點難得的愜意。

林淺垂眼,見黑瞎子抬手撩開橫在頰邊的帶刺藤蔓,指節被尖刺劃了道淺紅的印子——他這幾日總無聲跟在半步外,替她擋那些礙路的枝椏。雖然她根本用不著,罷了,就當還了這份多餘的人情吧。

林淺神念微動,先問意識海里的粥粥:“治他眼睛,沒問題吧?”

粥粥立刻軟乎乎應著,只順著她的心意說:【改劇情?咱們的任務又沒繫結原線,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淺淺的光系異能就能剋死他背後纏著的女鬼。煞氣啊,至於眼睛,木系異能順手養一養他受損的視神經就行咯~】

林淺得到答覆,眼皮都懶得掀,腳步沒停,只淡淡開口:“瞎子。”

黑瞎子呼吸瞬間滯住,立刻側過身貼近她,常年戴墨鏡的臉繃得緊,喉結滾了好幾下,聲音壓得又低又寵:“嗯?小淺淺,怎麼了?可是這藤蔓扎著你了?”

林淺依舊沒看他,只望著前路溼滑的青苔,吐出那句問話:“你身上那東西,還有眼睛,想治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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