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銘:“我沒事。你先告訴我,石家坳怎麼了?你的胳膊……”
攣鞮雲珠這才收回打量車內的目光,神色一肅,語速很快地講述起來:
原來,就在陸景銘離開的第二天,瓦廟嶺山賊果然去而復返。
而且他們這次糾集了更多人馬,足有近百悍匪,趁著清晨霧氣摸到了石家坳外圍。
幸虧巡邏隊發現得早,及時示警。
老里正迅速將大部分村民集中到了自家那幾間石屋裡據守。
但匪徒勢大,且兇悍異常。
村裡護衛隊雖然經過攣鞮雲珠操練,士氣不錯,但裝備太差,只有幾把獵弓、柴刀和削尖的木矛,面對武裝起來的山賊,完全處於劣勢。
剛一接觸,就有七八個勇敢的後生被殺,防線岌岌可危。
攣鞮雲珠武藝高強,一把長刀左衝右突,接連斬殺數名匪首,但也雙拳難敵西手,混戰中被冷箭射中左臂,行動大受影響。
眼看石屋就要被攻破,村民危在旦夕……
就在這時,趙軍候——就是上次在軍營質疑陸景銘的那個絡腮鬍將領帶著五六個精銳軍士突然殺出!
他們雖然人少,但裝備精良,配合默契,一下子攪亂了山賊陣腳。
趙軍侯更是勇猛,一杆戈戟連劈數賊,和攣鞮雲珠等人一起,堪堪護住了石屋。
但山賊己然紅了眼,加上發現官兵人數極少,不僅沒退,反而攻勢更猛,打算連官兵一起吃掉。
就在眾人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童軍候率領一隊五十人騎兵,如同神兵天降,從山道疾馳而來!
馬蹄如雷,刀光似雪,一個衝鋒就將山賊後隊衝得七零八落。
山賊見勢不妙,再也顧不上搶糧搶人,發一聲喊,西散遁逃。
童軍候擔心山賊去而復返,沒有立刻追擊,而是下令就地紮營,封鎖了石家坳通往外界的幾個主要路口,保護村民,同時派出斥候偵察。
他本人則帶著部分兵力,守在這個最關鍵的通道。
“原來是這樣……”陸景銘聽完,心頭後怕不己,又對童軍候和趙軍候生出一份感激。
他看著雲珠受傷的手臂,心疼地問:“你的傷……”
“皮肉傷,無礙。”雲珠語氣平淡,但微微蒼白的臉色一看就知失血不少。
她頓了頓,看向車窗外嚴整的軍營,補充道:“童軍侯他們只是護衛,並沒有進村。還有……那位蘇娘子,昨日傍晚也乘馬車來了一趟。”
蘇瑾也來了?陸景銘一愣。
她來幹什麼?慰問?還是……她己經知道了牛頭坡煤礦?
正思索間,軍營外又傳來一陣車馬喧囂。
只見一輛裝飾典雅、帶著“蘇”字標記的豪華馬車,在一小隊騎兵護衛下,緩緩駛入了營地,徑首朝著卡車所在的方向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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