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玉看著倒在地上無知無覺的人，眼底沒有半分憐憫，甚至有一種壓抑不住的快意。
他很快便收回視線，第一時間看向沈照雪，聲音小心翼翼起來，“照雪，你沒事吧？”
沈照雪揮手散去溫扶疏和雲燼眼前的屏障，臉上的神情己經恢復平靜，彷彿方才那個握劍施刑幾近瘋魔的人不是她。
“我沒事。”
溫扶疏睜開眼，立馬便看見地上氣息微弱到近乎斷絕的玄微真人，他瞳孔微微一縮，沉默片刻，閉了閉眼。
“沈道友，你果然還是下手了。”
他頓了頓，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語氣沉重，“無妨，殺尊欺祖這種事，我有經驗。”
“你得先處理留影石，再封鎖訊息，最好把現場痕跡……”
沈照雪不耐煩地打斷他，“沒死。”
溫扶疏的話戛然而止，沈照雪看了地上的玄微真人一眼。
“你再晚點救，他就真死了。”
溫扶疏：“……”
他哦了一聲，立刻蹲下身檢查玄微真人的傷勢，幾枚丹藥被他接連取出，藥力化開，勉強吊住玄微真人那條搖搖欲墜的命。
沈照雪此刻轉頭看向玄玉，玄玉眼神立刻飄忽起來。
沈照雪冷聲道：“現在，是不是該說說你的事了？”
玄玉指尖微微蜷起，神情無辜乖巧，不經意間扭頭看向遠處，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我說什麼？”
沈照雪上前一步，抬手掰過他的臉，迫他看著自己，“你到底是怎麼找到我的？”
玄玉睫羽輕顫，看沈照雪嚴肅的神情，也知道這次是躲不過去了，沉默片刻，小聲道，“也就是……找了一段時間就找到了。”
沈照雪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玄玉聲音越來越輕。
“找了一段時間？”
玄玉垂著眼，輕輕嗯了一聲，模樣乖得不像話。
沈照雪忽然笑了一下，“玄玉。”
玄玉指尖一緊，沈照雪緩緩開口：“我聽說，妖族秘寶溯因鏡。”
“不僅可照因果，可窺前世，也可在某種禁忌秘法之下，強行撕開時間長河。”
“去往過去，未來，甚至……”她抬眼看他，“另一個時間線。”
“對嗎？”
玄玉瞳孔猛地一縮，下意識張了張嘴，“你……”
“我怎麼知道的？”沈照雪接過他的話，聲音平靜得聽不出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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