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別院幾天後，葉十七正在後院辨認幾種新送來的毒草，凌冽走了過來。
“王爺讓你去書房一趟。”
葉十七放下草藥，拍了拍手上的土，心裡有些嘀咕。這幾天君凌絕沒什麼動靜，不知道這次又有什麼吩咐。
書房裡，君凌絕正站在窗邊看公文，聽到腳步聲頭也沒抬。
“準備一下，晚上跟我出去一趟。”
葉十七愣了一下，“王爺，還是去……暗市？”她想起上次的經歷，那個地方魚龍混雜，實在不是什麼好去處。
“嗯。”君凌絕放下公文，轉過身來，“上次買的炎髓晶品質不夠，需要再去一次。而且……”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葉十七依舊泛著青灰色的臉上，“你體內的毒，最近發作是不是頻繁了些？”
葉十七心裡一驚。她確實這幾天夜裡總被蝕骨之痛驚醒，但自認掩飾得很好，沒想到還是被他看出來了。
“是比之前頻繁了一些，”她老實回答，“不過還能忍住。”
“忍？”君凌絕冷笑一聲，“你忍得住，本王卻沒耐心等你毒發身亡。今晚去暗市，順便找找有沒有能緩解你毒性的東西。”
葉十七垂下眼睛，“謝王爺。”
她心裡明白，君凌絕這不是關心她，只是不想失去一個合格的試藥人。但無論如何，能緩解毒性總是好的。
夜幕降臨後，他們還是像上次一樣低調出行。這次熟門熟路，很快就到了暗市入口。
暗市依舊喧囂混亂，空氣中混雜著各種奇怪的味道。君凌絕顯然對這裡很熟悉，徑首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路過一個藥材攤時，葉十七的目光被一株暗紅色的乾草吸引。那草看起來平平無奇，但她體內的蝕骨之毒卻莫名躁動起來。
她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就這一眼，走在前面的君凌絕突然停下腳步。
“想要？”他回頭問道，聲音裡聽不出情緒。
葉十七連忙搖頭，“只是覺得有點特別。”
君凌絕卻沒理會她的解釋，首接走到攤前，指了指那株草，“這個，多少錢？”
攤主是個精瘦的中年人，一看君凌絕的氣度就知道不是普通人，連忙賠笑：“客官好眼力，這是七葉蝕骨草，難得一見的……”
“首接說價。”君凌絕打斷他的吹噓。
攤主報了個數，葉十七聽得心頭一跳——太貴了。
沒想到君凌絕眼睛都沒眨，示意凌冽付錢。
“王爺，這太貴重了……”葉十七忍不住開口。
君凌絕接過包好的七葉蝕骨草，隨手塞進她懷裡。
“嗯、揣著，”他語氣平淡，“你毒發起來耽誤試藥，損失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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