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母親!
這幅畫……她從未見過!
“這……這是……”葉十七的聲音不受控制地顫抖,指尖撫過畫中人的臉頰,彷彿能感受到那穿越了時光的溫柔。
君凌絕站在她身側,目光也落在畫上,聲音低沉平穩。
“這些東西,都是之前在暗夜門抄來的。”他頓了頓,看向滿庫的東西。
他的目光回到葉十七手中的畫軸上,語氣加重:“這幅畫是葉歸塵收藏的。
葉十七猛地抬頭,眼中充滿了震驚,她環視這滿庫冰冷的金銀珠寶,又看向君凌絕,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疑問:“這些……這些……都是你……偷的?”
“偷?”君凌絕眉梢微挑,眼中難得閃過一絲近似無賴的理首氣壯,他抬手,指節輕輕蹭了下鼻樑,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本王拿回自家夫人的東西,怎麼能算偷?”
他頓了頓,迎著葉十七瞪大的眼睛,才慢條斯理地補充:“頂多算是……給葉歸塵一點顏色看看。他敢動本王的人,總得付出點利息。”
“什麼時候的事?”葉十七追問,心跳得飛快。她完全想不到,君凌絕竟然能做出這種事!
“你一個人離開,跑去永州的時候。”君凌絕的語氣淡了下來,但眼底深處掠過一絲當時被壓抑的怒火,你前腳走,後腳本王就命凌冽下手了。
他走到一個架子前,隨手拿起一塊沉甸甸的金磚,在手裡掂了掂,金色的冷光映著他沒什麼表情的臉。
他轉身,看向葉十七,眼神認真了些:“這些東西,大部分本就是暗夜門巧取豪奪、為禍一方的贓物,放在他那裡,是助紂為虐。放在你這裡,是物歸原主,是天經地義。”
他走近兩步,拉起葉十七的手,將她微涼的手指按在那塊冰冷的金磚上:“所以,別用‘偷’那個字。這叫‘收繳’,叫‘追贓’,叫……”他微微俯身,靠近她耳邊,聲音壓低,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霸道,“替你出氣,順便給你攢點私房錢。”
葉十七感受著指尖金磚堅硬的稜角和冰冷的溫度,又看看君凌絕近在咫尺難得露出一絲“幹了壞事但理首氣壯”神情的臉,一時間,心中百感交集。
震驚過後,是一點點想笑的衝動。
她可以想象,當時君凌絕發現她獨自離開、又得知與葉歸塵有關時,是何等震怒。他沒有任何拖泥帶水的哀怨,而是首接用最首接、最粗暴方式——掏空葉歸塵的錢袋子——來宣洩怒火,給予最實際的打擊。
這很“君凌絕”。
而且,他說的沒錯。這些東西在葉歸塵手裡,只會滋養更多的罪惡。如今在她手裡……雖然她對財富本身並無太大執念,但這代表著一種力量。
“所以,”葉十七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看著這滿庫的財富,又看看君凌絕,“這些東西……現在真的都是我的了?”
“當然。”君凌絕鬆開手,退後一步,環視庫房,賬冊、凌冽那裡都整理好了,它們現在都是你的,………………
清洛:你想用來重建葉家聲名,救濟孤苦,投資產業,或者乾脆熔了鑄成寵物擺著玩,都隨你高興。”
葉十七終於忍不住,嘴角微微揚起,那笑從眼底一點點蔓延,驅散了之前的震驚。她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最後輕聲道:“王爺……你這‘利息’,收得可真夠狠的。”
君凌絕看到她笑了,眼底那絲緊繃也終於化開,他伸手,將她攬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低沉而滿足:“對付他,不必留情。以後,他再送什麼來,你只管收,不必有負擔。因為他送多少,都是在彌補他欠你的九牛一毛。而這裡,才是大頭。”
葉十七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看著滿室珠光,心中充滿安定。
葉歸塵,你看到了嗎?
你最看重的東西,早己易主了。
葉十七呵呵傻笑說:這感覺……還不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