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不見，你的力氣倒是沒減。”君凌絕冷冷道，長抵在地上，藉機喘息。
蕭朔天按住肩頭的血，獰笑道：“你都快死了，怎麼還在？”他頓了頓，忽然目光一凝，“你的左手——使不上力了吧？”
君凌絕的左手確實使不上力了。
那不是因為方才的廝殺，而是因為——寒毒。
在這冰天雪地之中，在激烈廝殺了近半個時辰之後，那纏繞多年的寒毒，今天又開始甦醒。他能感覺到左臂的血液正在凝結成冰，五指漸漸僵硬，幾乎握不住韁繩。
蕭朔天看出了這一點。他狂笑一聲，狼牙棒高高舉起，用盡全身力氣，朝君凌絕當頭砸下！
這一棒，避無可避。
君凌絕瞳孔驟縮，右手長槍橫舉，硬接——
“鐺——！”
巨響震天，君凌絕虎口崩裂，長槍險些脫手，整個人被震得從馬上跌落，後背狠狠撞在身後一輛燃燒的輜重車上！
火焰灼燒著他的後背，他卻彷彿感覺不到疼痛，只是死死盯著蕭朔天，右手緊握長槍，緩緩站起。
蕭朔天大步上前，狼牙棒再次舉起。
“君凌絕，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就在此時——
“咻——！”
一支箭破空而來，精準地射穿了蕭朔天高舉狼牙棒的右臂！
蕭朔天慘叫一聲，狼牙棒脫手落地！
君凌絕猛然回頭，只見火光映照下，一身是血的凌冽正策馬狂奔而來，手中長弓還在震顫。他身後，五千玄甲軍如同天降，正從北境王大營的後方殺出，將那些試圖包圍君凌絕的蒼狼騎殺得人仰馬翻！
凌冽的馬衝到君凌絕身邊，他翻身下馬，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君凌絕：“王爺！末將來遲！”
君凌絕推開他，死死盯著捂住右臂、滿臉難以置信的蕭朔天。
那三千繞道截糧道的偏師——被凌冽全殲了。
而凌冽，比他預想的來得更快。
蕭朔天臉色慘白，右臂血流如注。他看著西周潰敗的蒼狼騎，看著從天而降的玄甲軍，看著那個明明己到絕境、卻依舊挺立不倒的男人，眼中的狂傲終於被更深的情緒取代——
是恐懼。
“蕭朔天。”君凌絕開口，聲音沙啞，一字一句說道：…“五年前你敗在我手下，割地求和。五年後你捲土重來，依舊是——手下敗將。”
他緩緩舉起長槍，槍尖對準蕭朔天的咽喉。
蕭朔天忽然狂笑：“你以為你贏了？君凌絕，你這輩子都別想安生！我死了，還有下一個！北境的狼，永遠不會被馴服！”
他猛然從腰間抽出短刀，不是刺向君凌絕，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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