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他兩輩子都在裝》第 37章 春獵(2)

作者:托爾圖加島的沐輝·24天前

“不算偏。”孔武策馬過去把箭拔下來遞還給他,“山雞比兔子快,預判要早半拍。殿下剛才瞄的是它站的地方,箭到的時候它己經飛了。下次瞄它前面。”

蕭懷瑾接過箭在手指間轉了轉,點了點頭。

另一邊,蕭煜在林間空地上找到了自己的獵物——是獵犬趕出來的一隻灰兔,和去年那隻很像,耳朵上有一小塊灰斑。他翻身下馬跑過去把兔子抱起來,兔子蹬了他一腳,他沒有鬆手,反而抱得更緊。

“太子哥哥!你看——又是灰兔!和去年那隻一樣!”

他把兔子舉過頭頂往蕭懷瑾的方向跑,跑了三步就被自己的馬鐙繩絆了一下,差點摔個嘴啃泥。蕭懷瑾從後面一把拽住他的腰帶。

“二弟,你每次撿兔子都要摔一跤。”

蕭煜站穩了拍了拍膝蓋上的草屑:“沒摔。是你拽住我了嘛。”他把灰兔抱在懷裡,低頭摸了摸兔子耳朵,“這個帶回宮養。和上次那隻作伴。”

午後,蕭凜親自下場。

他今天帶的是鐵胎弓,和去年射鹿時同一把。散獵沒有鹿——春獵不打大獸——但他還是在林間射了一隻狍子。箭從狍子左眼穿入,一箭斃命,皮子完整無破損。禁軍士卒把狍子抬起來的時候喝了一聲彩,蕭凜沒有理會,只是回頭看了一眼緩坡上那群孩子。

蕭懷瑾騎著馬小跑過來。

“父皇!兒臣今天射了一隻山雞。”他把那隻山雞舉起來給父皇看,“它站在樹底下發呆——兒臣覺得它可能是在曬太陽。”

蕭凜低頭看了看那隻山雞,又看了看兒子臉上被樹枝劃的一道淺淺的紅印。

“臉上怎麼弄的。”

“追山雞的時候被樹枝刮的。不疼。”

蕭凜沒有再說,只是把他的髮絲往旁邊撥了撥,看了看那道印子確實不深。然後他把自己馬鞍上掛的水囊摘下來遞過去。蕭懷瑾接過來灌了一大口,灌完用袖子擦了擦嘴,又把水囊遞給後面追上來的蕭煜。蕭煜接過水囊剛要喝,蕭懷瑾逗他。

“這是父皇的水囊。”

蕭煜手一抖差點把水灑了。蕭凜忍不住想笑。

“喝你的。”

蕭煜這才小心翼翼地喝了兩口,又雙手捧著還給父皇。

傍晚,營帳前燃起了篝火。

春獵的獵獲不如秋狩多,但孩子們比去年更開心。蕭玥總算吃到了一整隻自己指定的烤兔腿。那隻兔子是蕭懷瑾射的,但蕭玥堅持說“太子哥哥替我射的就是我的”。蕭蘭把今天畫的幾幅速寫攤在膝蓋上給蕭芮看,紙上畫了三匹大小不一的馬、一隻歪頭的灰兔和蕭懷瑾拉弓時的側影。

蕭煜坐在篝火邊,腿上趴著那隻新撿的灰兔。他把去年撿的那隻也帶來了,兩隻灰兔並排蹲在他腳邊,互相聞了聞耳朵。他從袖子裡掏出一片菜葉掰成兩半分給兩隻兔子,忽然抬頭問蕭懷瑾:“太子哥哥,我以後會不會也有我父皇那樣的弓?”

“等你拉得開鐵胎弓的時候。”

“鐵胎弓有多硬?”

蕭懷瑾把父皇的鐵胎弓拿過來遞給他。蕭煜兩隻手握住弓柄使勁拉——弓弦紋絲不動,他的臉倒是憋得通紅。旁邊蕭玥看見了也要試,兩隻胖手搭上去一起拉,還是一動不動。蕭蘭在旁邊笑出了聲,蕭芮嘴角也彎起來,連旁邊正在添柴的禁軍士卒都忍不住偏過頭去忍著笑。

蕭凜坐在篝火邊看著這一幕,手裡的酒沒有喝。他的左手擱在膝蓋上,手指微微張開,又慢慢收攏。前世狩獵他從不帶孩子,這一世破了太多例。

這天夜裡,營帳外的星比去年更亮。蕭懷瑾睡在自己的行軍榻上,被子蓋到下巴,新弓放在手邊,弓弦上還沾著一根山雞的絨毛。他己經不像去年第一次隨駕時那樣興奮得睡不著——明天還有半天的獵程,後天就回宮了。他閉上眼睛翻了個身,很快就睡著了。

另一個小帳裡,蕭煜卻還沒睡。他坐在榻邊,藉著帳外篝火的微光翻那本《三字經》。翻到“融西歲,能讓梨”那一頁停下來,手指在那行字上反覆摩挲。然後他合上書,從枕頭底下摸出那隻母妃留給自己的金手鐲,放在掌心裡看了看。他把手鐲貼在臉上,鐲子冰涼,像當時的母妃一樣,他貼了很久也沒有暖熱。然後他把手鐲重新放回枕頭底下,躺下來縮成一團,閉上眼睛。

。了著睡就著想著想,子兔隻一中己自要定一天明著想他。天半跑再裡子林在家大著跟能還他。天半後最有還獵春,後之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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