揹著,包帶不勒胳肢窩,包底正好在胯上一點,包口用了一個白色的扣子扣住兩邊。
高建業看了看葉言帶來的東西,把兩個不怕摔的搪瓷缸往包裡一塞,還能放。
葉言說的醜兔子,裡頭棉花塞的很滿,兔子肉很緊實。
高建業捏著兔子眯眼首笑:“不醜。”
葉言不可置信:“這你也說不醜?”
這兔子醜的,她都不想認她也參與縫製了。
要不是說霍安月那個小傢伙會用縫紉機太離譜,葉言是真不想說這醜東西是她裁剪縫合的。
“心意最重要。”
高建業把醜兔子捧到手心,“有它陪我,挺好。”
“真的嗎?那這些東西,我拿回去了?”,葉言說著就要把其他東西塞回大布袋裡。
高建業拒絕,“那不行,你拿都拿來了,不能拿回去,我有錢。”
“我給你東西你就收著,要你錢算怎麼回事?”,葉言手腳不停地繼續把東西往大布袋裡塞,“先放包裡,等回公社再給你拿出來。”
今天拿的東西她壓根就沒想著要收錢,主要是想來看看高建業這邊的路子。
葉言也不等高建業再說錢的事,立馬把自己來意說了出來:“我今天來,一個是來看你,一個是想問問你這邊有沒有銷貨的路子?”
“你也知道廠裡,每個月都會發一些肥皂毛巾什麼的,有時候也用不完。”
“還有一些”,葉言眨眼示意,“其他東西,你這邊要不要?”
高建業在房管科的時候,辦公室也是有過一兩次內部交易的。
葉言這一眨眼,她就明白了。
高建業略微思考,就點了頭,“這事可以。”
城裡好多東西,在底下公社都是稀罕物。
譬如國營商店裡那些花布,公社供銷社這邊能來一匹,那都是被供銷社內部人員消化的,壓根流不出去。
像葉言說的肥皂毛巾一類的勞保用品,不要票,在公社這邊也賣得出去。
葉言正是知道這個,所以才找上了高建業。
看她答應了,葉言更是鬆了口氣,“你在這邊缺了什麼,就寫信讓張元元轉交,我能給你辦的肯定辦。”
高建業:“我要棉花票和布票,其餘的暫時不缺。”
兩人在樹蔭底下又聊了一陣彼此的情況,就被一陣鈴鐺聲吸引了視線。
原來是兩道溝公社門口的寫信畫像服務己經結束,民兵搖鈴喊人來搬桌椅。
高建業低聲道:“我過去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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