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弓箭手開始在馬背上彎弓搭箭。箭頭對準了高地。
“第一排，舉槍！”
百夫長舉起手裡的鋼刀。刀刃反著冷光。
一萬把燧發槍齊刷刷平舉。實木槍托死死抵在士兵的肩窩上。
“開火！”
“砰砰砰砰！”
密集的排槍聲像爆豆一樣連綿響起。
一萬個槍口噴出一團團嗆人的白煙。
一萬枚鉛彈帶著恐怖的初速。像一堵看不見的鉛牆，狠狠拍在衝鋒的騎兵臉上。
鉛彈打進肉裡，首接翻滾碎裂。造成的空腔效應致命。
一個女真騎將的皮甲被正面擊穿。
鉛彈在胸腔裡絞爛了他的肺葉。
他張著大嘴，一大口黑血噴在馬背上。一頭栽倒在沙地裡。
戰馬失去控制，嘶鳴著撞上旁邊的同伴。兩匹馬狠狠摔在一起，骨折聲清脆刺耳。
“第一排退！第二排上！”
前排士兵迅速收槍後退。從腰間的牛皮袋裡摸出紙包火藥。
牙齒咬開紙包。一股苦澀的火藥味鑽進嘴裡。
他們顧不上吐，迅速往槍管裡倒藥、塞入鉛彈。抽出通條死死壓實。
第二排火槍手大步上前。
端槍。擊發。
白煙還未散去，又是一輪致命的齊射。
接著是第三排。
三段擊輪番開火。
槍聲連綿不絕。火藥的白霧將整個陣地徹底籠罩。
火網根本沒有絲毫停滯。
槍口噴出的火光，把火槍手們被硝煙燻黑的臉照得忽明忽暗。
他們機械地重複著裝填、舉槍、擊發的動作。
耳朵裡早就聽不見騎兵的慘叫聲，只有連綿不絕的槍響和耳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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