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推官等到周興漢說完,看向翟三斤,“翟氏,本官問你,那個偷了周興漢錢袋的人和你們是不是一夥兒的?”
翟三斤連連搖頭,就是不承認冤枉了周興漢。
張推官看向毛草根,“毛草根,周興漢錢袋裡有多少銅板?”
毛草根脫口而出,“十三枚。”
說完臉色忽的一白,冷汗從額頭上滾落。
翟三斤閉上眼睛,完了全完了!
張推官笑了,“原來是你們偷了周興漢的錢袋,把他引到你家,再趁機汙衊他。”
看兩人面如死灰,張推官臉色一沉,“你們為什麼會盯上週興漢,逼他休妻,還不如實招來?”
周寧遠站在一旁,聽著張推官問案,對於他的問案方法很是感興趣。
等開學後,問問夫子,那種書是講述怎麼斷案的。
等大哥回來,一定讓大哥買回家,閒暇時可以拿來看。
周寧遠聽到翟三斤和毛草根被拖下去打板子,兩人撐不住招了。
原來他們鄰居在福祿木行做工,說周興漢人老實還是個逃難到信陽的。
家裡雖然不是大富大貴,看著也不難過,關鍵是,獨戶,沒有本家人幫襯,他們想設下圈套誣賴他,騙他的錢財。
哪知道周興漢這人看著老實,人不傻,到了門口不進院子,他們只能出此下策。
一般人被賴上,也是自認倒黴,出銀子平息,沒想到周興漢兒子敢首接報官。
周寧遠哼道,“這種靠訛人生活的人,就該坐大牢。”
周寧遠看張推官看他,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露出缺了的上門牙!
每個人都要經歷的換牙期,尷尬又無奈!
燕行軍看向周寧遠,這傢伙不愧是周寧野的弟弟,心眼也不少。
周寧遠無辜臉,你少冤枉我,我爹被人冤枉,我自然要來官府喊冤。
張推官把翟三斤和毛草根收監,等明日再放出訊息,看還有沒有被翟三斤一家坑害過的人過來喊冤。
周寧遠和周興漢謝過張推官,又謝過燕捕頭,父子兩個就回家了。
周興漢父子回家,就看到鄭研春抱著小女兒在抹眼淚。
“栓子他娘,我們回來了!你怎麼哭了?”
鄭研春擦擦眼淚,“剛隔壁葛家嫂子過來,告訴我你們父子去府衙了,我一時擔心就……”
周寧遠道,“事情己經清楚了,爹沒做那些事,是那些人冤枉爹,張推官幾句話就套出毛草根底細,他們家聽說咱家日子好過,想咱家的錢。”
周興漢連連點頭,“柱子說的對,幸好張推官是個大清官,查明我是被冤枉的,翟老太婆母子倆都被關進大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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