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出生後那段時間，林辰請了年假在家待了幾天。
白天他媽和岳母輪流做飯帶孩子，晚上林辰起來衝奶粉換尿布bu。
姜妍半夜醒過來的時候，就靠床頭看著他笨手笨腳地往奶瓶裡兌熱水。
他拿著奶瓶在自己手腕內側試了一下溫度，然後塞到那小東西嘴裡。
他抱著那團小東西靠在床沿上，隔一會兒低頭看一眼確認還醒著，沒有放下。
年假休完之後林辰回了省發改委。
桌子上一摞檔案堆了三層高，產業升級方案的配套細則最後幾個市的反饋己經報齊了，都在待審筐裡摞著。
老趙把這段時間各處送來的專案彙總清單放在最上面，說各市的申報量比去年同期少了將近百分之二十，但申報專案的質量明顯提高了。
林辰翻了翻那幾份專案清單，投資強度和產出承諾寫的比以前實在，沒有那種一看就是湊數的專案塞在裡面。
他花了兩天把積壓的檔案處理完，把需要簽字的簽了、需要修改的標出來退回去、需要上會的單獨列了一個單子，放在週五例會要討論的材料裡。
時間過得很快，中間還開了幾次會，接待了幾個市的來訪，處理了一些日常事務。
等林辰再次注意到時間的時候，己經到了十一月下旬，各處室開始整理年度資料了。
十一月底，各處的年度資料陸續出來了。
老趙抱著裝訂好的報告進林辰辦公室的時候，其他處室的人也在走廊上往統計那邊送材料。
這是每年年底的固定節奏，沒有人在意誰的資料好誰的資料差，只有彙總完了才知道結果。
報告封面印著“2011年度全省固定資產投資與重大專案執行情況分析”，老趙放下之後說了一句：“資料出來了。”
林辰翻開第一頁。
全省固定資產投資增速，他分管的板塊排在所有分管領域第一位；重大專案落地率，排在第二位；技改投資增速，排在第一位。
分市資料那一頁，京州市在他的分管領域裡排第一，巖臺市排第五。
三組資料排在一起，位置比他預想的還整齊一些。
他沒有多做停留，合上報告遞給老趙：“資料核過沒有？”
“核了兩遍，財政廳那邊出了確認函。”
“那就按這個報。”
兩天後省裡開了一個小型資料通報會，各廳局派人參加。
發改委彙報的資料排在前面，固定資產投資增速全省第一、重大專案落地率全省第二、技改投資增速全省第一。
幾個處長在走廊上等電梯的時候有人提了一句“發改委今年的資料不錯”。
老趙在旁邊接了一句“分管這塊的林主任一首盯著”，那人點點頭，沒有再多說。
散會之後林辰沒有再多關注這份資料通報，年度考核按程式走，該評的優秀跑不掉，該給的表彰也不會少。
